但行动远远比介绍更方便弄懂自己的能力变化。
他一闭上眼,便能够感应到任何金属的分子结构,甚至温度,应力,熔点!
换句话说,他现在可以远程让金属升温!
等一下!
“既然我可以让金属熔化,那岂不是说……”
陈煜突然心生一计。
午觉都懒得睡了,出了镇公所,叫上一个交通兵。
“开车,带我去战俘营!”
抵达阵地时,已是下午两点。
战壕里,库尔特蹲在沙袋后面,用刺刀在地上无意识划着圈。
马尔姆靠在弹药箱上,闭着眼,眉头紧锁。
瓦西里站在瞭望哨上,举着望远镜,一动不动。
三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词。
焦虑。
斯特凡刚从北侧的小树林里钻出来,浑身是泥,手里攥着一把断了的铁锹,正好看到从卡车下来的陈煜,忙上前摇了摇头说。
“陈同志,下水道挖不通。”
“那段被混凝土封死了,我试了三个地方,全都一样。”
库尔特把刺刀插进土里:“那就从上面攻,再难也要把那些战俘救出来。”
“不能硬攻。”
瓦西里从瞭望哨上跳下来。
“海姆已经把C区的战俘分成了三批,每批都有一百多人挡在前面。”
“我们冲,他们就杀人。”
“这个人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马尔姆睁开眼:“那就不冲,围着,断水断电,他们粮仓在东门,已经被我们占了,C区的存粮撑不了几天。”
斯特凡苦笑:“C区的战俘一天只吃一顿稀粥,饿得皮包骨头,再等几天,不用德军开枪,他们自己就先饿死一批。”
四人正吵着,陈煜走过来,蹲下,捡起斯特凡扔在地上的断铁锹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下水道不用挖了。”
四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我有办法进去,斯特凡,你带路,再给我一个工兵排,带足炸药。”
斯特凡愣了一下:“下水道被混凝土封死了,进不去。”
“封死了就拆开呗。”
听陈煜这么说,库尔特瞪大了眼:“陈,你不会是要……用那个能力?”
陈煜点头。
马尔姆皱眉:“虽然你拿能力可以用,但太危险了,下水道狭窄,万一被堵在里面,连退路都没有。”
“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