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，难道，你跟她们一样，都是实验体，你是从那里跑出来的实验体！”
陈煜眉头一皱：“什么是实验体？”
波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像是说漏了什么不该说的话，没有回答，转身就跑，靴子踩在干河沟的碎石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他的速度很快，弯着腰，往河沟对面的树林冲去。
陈煜慢慢踱步追上去，同时抬起右手，掌心对准波特的背影，磁力涌出，但这一次不是熔化，而是更精准的控制。
“啊！”
波特左脚踝的绑腿铁扣突然发烫。
铁扣在高温下收缩，勒进皮肉，波特惨叫一声，整个人扑倒在河沟里，脸朝下砸进碎石堆，溅起一片泥水。
他翻过身，抱着左脚踝，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。
铁扣已经冷却，但深深嵌进了皮肤，血从靴口渗出来，染红了碎石。
“回答我。”
陈煜走近，蹲下来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什么是实验体？”
波特咬着牙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眼珠子慌乱转了转。
“我，我可以告诉你，但，但你得保证不杀我……”
陈煜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波特读懂了那个眼神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实验体是，是我们德军的，德军的人体项目……”
没说完。
波特突然猛地翻身，用没受伤的右脚踹向陈煜的小腿，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，朝陈煜的腹部捅去。
动作很快，看得出来，波特是训练有素的军人。
但陈煜动作也不赖，侧身避开匕首，同时一把抓住波特持刀的手腕，磁力再次涌动。
波特的袖扣手表皮带扣同时发烫，金属熔化，烫得他皮肉嘶嘶作响。
“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