侦察兵传来消息,赫拉夫和战俘营都在煤场外围修建了简易工事,双方距离不到两公里,但谁都没有先动手。
德军士兵们甚至在工事里隔着空地互相喊话,气氛微妙。
陈煜得到消息,立即召集众人召开作战会议。
“上个月,我们攻打战俘营失利,现在,我觉得报仇的机会来了!”
“我们拿煤场勾引了战俘营跟赫拉夫的注意。”
“现在他们都想打煤场。”
“但他们都在等对方先上,格尼斯想等战俘营消耗我们,战俘营想等赫拉夫当出头鸟。”
“这种互相指望,就是最大的破绽!”
奥斯基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逼他们做选择!”
陈煜指着地图上的煤场据点。
“他们想等,我们就别让他们等!”
“明天,带八百人,全员奔赴南线,开到战俘营和赫拉夫之间的空地上,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扎营。”
库尔特闻言一惊。
“那不是找死吗?两面夹击,我们八百人扛不住!”
陈煜冷笑。
“他们要是能夹击,早就把煤场合作拿下了。”
“可你看他们现在,互相提防,互相猜忌,连侦察兵都不敢靠近对方的地盘。”
“这种人,你给他们一个共同的目标,他们想的不是合作,而是让对方先上。”
“此时就是我们最佳的进攻机会!”
奥斯基将信将疑,凝思半晌,果断拍板。
“按陈同志的方案,执行作战!”
翌日,陈煜留奥斯基在沃拉镇,带着库尔特马尔姆瓦西里,率八百人,浩浩荡荡奔赴战俘营与赫拉夫之间的一片高地上。
由于伐木厂木材足够,工兵只用半天时间,就在高地建起了一座简易营地。
营门口竖起一面巨大的波兰国旗。
沿着高地南北,插满木板,上面用德文以及波兰文写了十分霸气的一段话。
“抵抗军沃拉独立营,限赫拉夫与战俘营德军二十四小时内投降,否则强攻,先降者优待,后降者严惩。”
双方侦察兵很快便传到了两边。
一时间,人心惶惶。
抵抗军兵力八百。
赫拉夫兵力八百。
战俘营兵力虽也八百,但因上月被强攻,损失部分兵力,现存五百多名。
战俘营方面自然比较害怕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