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人就敢叫板?不自量力!抵抗军以为他们是谁?”
一旁,道格思虑半晌。
“连长,他们既然敢这么挑衅,一定有原因!”
“何况,他们扎营的位置,正处于我们跟战俘营中间。”
“这是非常容易受到夹击的位置。”
“我看我们要不打电话给战俘营,先确保他们肯帮助我们攻打抵抗军,不然可能有诈。”
格尼斯不以为然。
“抵抗军被我们偷袭过一次,你担心我们打不过他们?我们何必求助战俘营?”
道格摇头,继续劝。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为了防止抵抗军搞鬼,我们非常有必要通知战俘营严守规定。”
格尼斯虽没在意,但还是听从了道格建议,叫道格给了战俘营办公室拨电话。
接电话的是海姆。
“海姆副官,抵抗军在我们中间扎了营,这是各个击破的架势,我们需要约定,不管他们先打谁,另一方必须出兵救援。”
海姆沉默片刻。
“上次我们被袭,你们可没救。”
“上次是上次,这次不一样,他们打的是我们两个,如果我们不联手,早晚被他们一个个吃掉。”
海姆捂住话筒,低声跟营长波特商量几句。
波特沉吟良久。
他确实怕抵抗军。
战俘营仅剩五百多人。
而抵抗军足足八百人。
如果抵抗军先打战俘营,那么,除非跟赫拉夫求援,不然战俘营很难守得下来。
想到这一点,波特只好松了口气。
“答应他,但这次,如果他们再耍花样,以后就别想我们再出一兵一卒。”
海姆点头,对着话筒说:“道格参谋先生,我们同意互援,但丑话说在前面,如果贵部再像上次那样只偷袭后方而不正面救援,战俘营将视为贵部撕毁协议,后果自负。”
“放心,这次我们说到做到。”
当天夜里,凌晨两点。
陈煜站在高地营地中央,看着怀表。
月光被云层遮住,四野漆黑,只有远处赫拉夫工业镇的灯火像一串散落的珠子,在东南方向隐约闪烁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陈煜合上表盖,大喝一声。
“开战!”
轰!
当晚,开战的炮声,却是在战俘营东门响起。
马尔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