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煜笑了。
“我是抵抗军,不是德军,我只抵抗,不控制,如果镇民有能力自救,我自然不会插手,但,扎雷镇里有德军,如果德军威胁到他们,我一定得插手,院长,我们都不是上帝,我们得通过非正常手段,还世间一个安宁,话说到这里,您同意跟我联手了吗?”
圣保罗沉思良久,站起了身。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翌日上午。
改变扎雷镇命运的一车煤矿,运进了镇子里。
圣保罗带着四个僧侣,拉着煤车,先把头一批煤矿给了德军,把第二批煤矿给了民兵,让他们以为这批煤矿是要运到镇公所的,直接放行。
接着,圣保罗将煤车运到了广场,站在台子上,对着闻讯赶来的镇民,开口宣告。
“孩子们,我今天来,不是来送煤的,我是来告诉你们真相的!”
“这些煤,不是我给的,不是上帝给的,是沃拉镇的抵抗军给的!”
“他们打下了一座煤矿,自己舍不得烧,让我们拉来给你们,他们不图你们什么,只图你们别冻死。”
“你们以为抵抗军是土匪?土匪会把煤送给素不相识的人?你们以为德军是保护者?保护者会让你们冻死在家里?”
“镇长说我在破坏秩序,什么是秩序?冻死人是秩序?饿死人是秩序?你们的儿子被拉到前线当炮灰,是秩序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。
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谁给你们煤,谁才是你们的同胞,谁让你们挨冻,谁就是你们的敌人,不管他穿什么军装,不管他坐在多大的办公室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