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丽娜忽然插了句嘴。
“比方说,继续封锁德军,但允许平民出镇,让他们去周边村庄投亲靠友,或者到我们这边来,我们提供食物和煤,分化镇民和德军,维尔德没了平民当盾牌,他那个镇长就是个空壳。”
陈煜奥斯基对视一眼。
“这个办法可行,但谁去把这个消息带给镇民呢?又或者,谁去说服镇民呢?”
“我们是抵抗军,我们是没办法跟扎雷镇交流的,可我们之中除了抵抗军成员,就好像没其他的人可以跟扎雷镇来往了。”
“说的是啊……”
奥斯基跟艾丽娜正苦恼着。
陈煜忽然灵机一动。
“不!”
“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!”
“也许他,可以帮助我们分化扎雷镇的平民!”
“谁?”
陈煜往地图上一点,指着的,正是煤场西南方向的杜德修道院!
“圣保罗神父!”
“宗教的力量,有时候比枪炮还管用。”
翌日中午。
陈煜独自一人,开着装煤矿的卡车到了煤场西南方向的杜德修道院。
那是一座古老的熙笃会修道院,坐落在河谷中,周围是农田和果园。
院墙是灰白色的石头,教堂的尖顶在树梢上方若隐若现。
修道院里住着的多是僧侣和修女,刚靠近就能听到里面正在唱圣歌,吟唱的声音十分空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