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后,陈煜没有在镇公所多待一分钟,立即安排任务。
“马尔姆,带一百人,跟我回中转站。”
“库尔特,你留在沃拉镇,继续训练新兵。”
“营长,北面侦察的事,就交给你负责,注意,千万不能跟河港军队发生冲突,那个庞然大物不是我们现在可以招惹的。”
奥斯基效率不低,当天夜里,就摸清了格鲁德河港跟沃拉镇之间的地形,于森林里三个方位设置了哨塔,盯着北面的一举一动。
陈煜晓得,相较于南线,北线绝对是一个极其艰难的战略方向。
来到中转站的调度楼后,他仍是眉头紧锁,马尔姆见了便问。
“陈,中转站运行一切妥当,你担心哪一点呢?”
“我不是担心中转站,我是担心河港方向的冯克雷上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看这里。”
陈煜指着墙面挂着的一条运货时刻。
“明天一辆煤矿列车将从这里经过,从南面运到北面,恰好经过中转站,我们是截还是不截?”
“煤矿对这个冬天至关重要,为什么不截?”
“你说的对,但……”
陈煜继续皱着眉头。
“不截,就会错过作为重要战略物资的煤矿。”
“但若是解了,冯克雷岂会不知道?”
“这些煤矿是从南面煤山运往北面的,大概率就是运往河港,要是河港方面没收到,冯克雷岂能不起疑心?一旦怀疑南面有端倪,他搞不好会派兵南下调查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,到了那时,我们无法避免跟他们碰上。”
马尔姆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那你的意思是,不截?”
“不,截,肯定是要截的!”
陈煜坚定而又忧虑的说。
“煤矿至关重要,必须得截。”
“别说煤矿了,不管什么物资,我们都得截。”
“只是,我们只能祈祷冯克雷脾气好,没那么快南下。”
翌日凌晨,四点三十九分。
铁轨开始微微震颤。
一列黑色的煤车从南边缓缓驶来,蒸汽机车喘着粗气,拖着长长的平板车列。车厢上堆得冒尖的煤块在晨光中泛着幽光。
信号灯跳红。
司机拉响汽笛,开始减速。
煤车沿着转辙器拐进货场备用线,慢慢停了下来。
“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