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包括司机以及押运一共六人,见状还想反击,怎料枪还没举起,就被一股扑面而来的诡异力量掀飞了枪,定睛一看才发现陈煜就站在车头外。
“不想死的花,都下车吧。”
陈煜挥了挥手,六人目目相觑,只好双手抱头下了车。
陈煜没杀他们,并非出于仁慈,而是为了攻占南面煤矿做准备。
枪毙了其中三个军官后,陈煜只留着三个司机,用枪指着他们说。
“我准备去打南面煤矿,需要你们配合,要是失败了,我就枪毙你们,成功了,我就放你们走。”
仨司机为了活命只能点头。
煤车被完整缴获,十五车皮的煤炭,足够沃拉镇烧过这个冬天。
把煤矿都运下来后,等到了当天夜里,陈煜叫仨司机把煤车开回南面矿场,自己则带着八十人藏在煤车里。
煤矿的德军驻兵只有八十人,俘虏矿工近一两百人。
德军住在矿场北面的营房里,只留四五个巡逻的德军监督矿工干活。
虽然马尔姆没被带来,用不了炮兵,但,要拿下这个煤矿,于陈煜而言,简直易如反掌。
煤车顺利开进矿场后,陈煜便下令开火。
八十个抵抗军成员从煤车里蹿出,没等巡逻的四五个守兵回过神来,枪弹便已射杀了他们,正在干活的矿工一个个躲到了煤山后面。
陈煜没有半点怠慢,解决了巡逻的德军后,立即带人包围矿北兵营。
睡梦中的德军才刚醒来,陈煜便已利用磁力缴了他们的械,命令抵抗军枪毙一半德军,只留下三十个德军俘虏。
控制了营房,就意味着拿下了煤矿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几分钟,德军八十人,被击毙三十余人,俘虏三十人,只有零星几个趁乱逃进了树林。
陈煜没有追,反正这附近没有像格鲁德那样的大型河港城市,就算德军意欲求援,也无法第一时间找来援军。
比起追击德军,现在更重要的是巩固煤矿的防务。
打容易,守护难。
陈煜用了短短半天时间,派人给煤场设置电台,建设哨塔,并召集现场矿工宣布道。
“各位矿工同志们!”
“我们是波兰抵抗军!”
“我们刚刚已经打掉了德军营地,你们现在已经自由了,我们不会强制你们劳动。”
“你们有两个选择,一是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