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言罢,身后更多的人涌了上来。
“我也要!”
“给我枪!”
“我跟你们干!”
陈煜抬手示意他们安静。
“想加入抵抗军的,先去镇公所登记,发枪,发粮,但有一条,必须服从命令,不服从的,枪收回,人滚蛋。”
不到一个小时,近三百个青壮年报名参军。
加上抵抗军原有的一百二十三人,成员已达五百人!
“我们兵力五百,倘若贝克带着八百德军来攻,我们也许能够应对,外加我们还有沃拉镇的城防系统,下面这一仗应该能打赢吧?”
马尔姆跟库尔特紧急训练新兵的时候,奥斯基正跟陈煜一起在南门城墙上巡视城防。
听了奥斯基这话,陈煜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能不能打赢,暂且不好说,但这必然是一场硬战。”
“毕竟,贝克中校是领导过前线作战的,他跟之前那些指挥官不一样。”
“如若他经验丰富,外加德军训练有素,我们就算占着沃拉镇,也会处于被动的境地。”
“更何况,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贝克的脾气,更不知道他的作战习惯,只能走一步是一步。”
“但,即便如此,我们也有优势。”
陈煜目光灼热,掷地有声。
“优势就是,此乃波兰的国土!”
紧急训练后,陈煜下发命令,兵力分为四个部分连。
一连由奥斯基率领,守东门。
二连由库尔特率领,守西门。
三连由陈煜率领,守南门。
炮兵连由马尔姆率领,随时准备迫击炮支援。
随着兵力部署,镇子里的气氛骤然紧张。
妇女老人小孩被安置到教堂和地窖里。
铁匠铺里的炉火烧得通红,叮叮当当打造着简易武器和防御用具。
厨房里大锅炖着浓汤,面包一筐一筐烤出,送到每个阵地。
陈煜站在南门城墙上,磁场感知全力铺展,覆盖镇子周边五里。
西边,河面平静,没有动静。
北边,后山悬崖,没有动静。
东边,铁路沿线,没有动静。
南边……
来了!
夜幕刚临,几个哨兵急匆匆从南面跑来。
“同志,南面已发现德军主力车队,距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