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,贝克回来了!
白天,他带着八百多人扑向农场,结果发现农场里空无一人。
粮食?没有。
武器?没有。
抵抗军?连影子都没有。
贝克中校当场暴怒,枪毙了那个报信的少尉。
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。
他很快意识到,自己中计了。
“快!回援沃拉镇!”
八百多德军掉头狂奔,车队全速往回赶。
抵达沃拉镇外围的时候,远远便见城门已经紧闭,外面的德军无法透过昏暗的城墙看到镇子里面是什么情况,只能从城头已经被卸下的纳粹旗判断镇子已被占领。
贝克没有贸然发起进攻,吩咐德军原地修整,挖战壕,修工事,派侦察兵前去打探镇子情况。
而镇子内部。
四座碉堡,机枪手就位。
六门步兵炮,炮口对准南门外的大路。
东西两门都部署了防御兵力,机枪射界覆盖整个门前广场。
为什么北门无需防御?因为后面就是悬崖,一个成熟的军官绝对不敢进攻北门,不然一旦久拔不下,守军反扑,那么攻城的将士们就只能跳崖寻死了。
当晚,战前气氛紧张,双方仅在对峙,没有任何一方发起进攻。
直到凌晨时分,双方探查情报的哨兵发生一起小型遭遇战,德军派出的三个侦察兵被南门的抵抗军射杀。
此后,再无摩擦,一直对峙不动。
天亮时分,德军已经散开部署,在南东西三个方向形成对峙。
消息传到镇子里,城门兵舍食堂里,库尔特第一个急了。
“他妈的!不攻城也不撤,就在外面围着,这算什么?”
马尔姆皱眉:“贝克是想困死我们。”
“困死?”
库尔特一拍桌子。
“我们粮食弹药充足,怕他困?不如杀出去,趁他们立足未稳,打他个措手不及!”
“对!杀出去!”
几个老兵跟着附和。
奥斯基看向陈煜。
“陈,你怎么看?”
陈煜闭着眼睛,一语不发。
他的磁场感知正在全力扫描德军的部署。
南门外围近三里地,德军构筑了简易战壕工事,驻兵约三百人,配有两门迫击炮。
东门外铁路沿线,约三百人,沿着铁路线一字排开,封锁了铁轨两侧。
西门外河边,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