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隽点头:“是。”不过现代时吃火锅就不拘一年四季了,夏日有空调,照样可以凉爽地吃。
不过不能多想现代,一想到现代就很让人心酸。宁朝在“古代”中已经算佼佼者,但穿越过来依旧十分让人不适。
李选看着他略微出神的样子,真好奇他在想什么。她眼睛一眨,再抬眼之际开口道:“你请我喝奶茶,我请你喝美酒。”
薛隽给她做奶茶并不是为了换取什么,不过她已经兴致勃勃地叫人去拿酒,今日好菜,喝两盅似乎没关系。无论现代还是现在,他都会喝酒,却并不嗜酒。
李选很快端了托盘回来,托盘上是巴掌大的酒壶,以及一只兽首酒樽。
薛隽见酒壶只有手掌大小,略放下心,这个量还不会使他喝醉。
李选亲手为他斟一杯酒,伴着煮沸的汤声说道:“这是梨花春,正应时景。”
薛隽慎重地接过酒樽,远远便闻到一股梨花香,果真酒如其名。他很懂浅尝辄止的道理,先浅抿一口酒液做尝试。入口回甘,入喉甘洌,并不辛辣,像是某种花味饮料,整个人都变得清新,一开口就是花香。
“味道如何?”李选问他。
薛隽认真评价:“味道很好,醇厚绵滑,梨花味浓郁。”尤其适合在当下饮用,十分解腻。
李选笑起来:“这酒十分狡猾。”
“狡猾?”
“没错。别看它刚一入口清香甘甜,像是茶饮。其实它后劲很大,所以才只有这么一小瓶。”李选提醒他,“所以你记得喝慢些。”
薛隽凝神感受一番,倒没感到什么后劲儿,不过喝酒的动作是放慢了。
李选忽然道:“对不起啊,薛隽。”
薛隽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,努力将桌上的菜涮过吃掉,闻言很不解:“怎么了?”
李选叹气:“迢是我妹妹,是我没教好她,牵连了你。日后我会尽量约束她,不让她再打扰你。”
薛隽自斟一杯,想了想道:“你们同父异母,你又在外许久,怎么也怪不到你。”
李选神色郁郁:“或许离家太久,我还不太能适应如今的生活。”
薛隽静静注视着她,不大知道说什么话才能更好地安慰她,便默默地陪伴与倾听。他很尊重她,为了好好听她说话连菜也不吃了。
“长安……与我想的不大一样。”李选抱着装了奶茶的茶盏屈膝面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