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我用不知多少个活人才试炼出来的剧毒,怎么可能只有那一点功效?”金慕青得意地继续说着,“你不可能活下去,但我也绝不会让你就轻易地死了。”
凌屏已经没了清醒的意识,那微弱的呼吸声几欲被风声覆盖,只有不断蜷缩着的手指表明她还活着。金慕青终于将匕首抽出,依然是用衣袖擦拭干净,面色平静的恍如方才动手的不是她一样。
哪怕凌屏将她们家所有的书籍都烧成了灰烬,她也还能制毒,只不过费些力气罢了。这世间唯有她还能复刻鸠鹊,也只剩下她可做出比鸠鹊还要强的毒。
“金慕青……”凌屏面色惨白青筋暴起,哪怕竭力眼眸也只能睁开一条缝。她盯着金慕青的身影,咬了一口的血腥气,那双挣扎僵硬的手死死扣着榻边,似是想朝着金慕青的方向爬去。
“是不是觉得生不如死?是不是觉得你像是在被恶兽啃噬了?”金慕青扯着嘴角,眼底满是痴狂的笑意,“是不是觉得你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从内分解、血肉融化,毒水在腐蚀着你的骨头?凌屏,疼么?”
凌屏的话音含着持续涌出的鲜血模糊不清:“你……恶毒!就算……孤死……你金家,也背的是……反叛、弑君的……灭门……之罪。”
金慕青嗤笑道:“你以为你死之后,这执掌天下的人会是谁?”
“待我登基,被踩入脚下的就是你凌家,而我金氏所有女子皆会成为史册中最英勇的将相。我会让你成为这天下最令人唾弃的皇帝。”
凌屏剩着一口气听完金慕青的话,她用残存的意识想再次开口,但她疼的连呼吸都难,便只能作罢,闭着眼任由金慕青如何发疯。金慕青今日刺杀已是大罪,朝中官员不会有一人认她为王,更别说修改史册。
“砰——!”
“母皇!”
凌卿竹一脚踹开内室的门,看见的就是已被染红的床榻和不知是否留有呼吸的凌屏。她拔剑出鞘,朝着金慕青冲去,边喊道:“御医呢,带过来。”
金慕青只有一把匕首傍身,显然是敌不过凌卿竹,没打上几回就被凌卿竹击的连连后退,更别说容离带着的那批人已经将她包围,她已插翅难飞。
“凌卿竹,那群废物竟没能拿下你的性命。”金慕青眼中狠辣闪过,却又蓦然得意一笑,看向凌屏:“只不过你的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