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屏那副躺在榻上毫无动静的模样真就像是咽了气,凌卿竹眉头拧的厉害,冷喝道:“解药呢?”
“没有解药。由我出手的剧毒,都是无药可救。”
凌卿竹恼怒非常,夺过她的匕首刺入她的右侧胸口处,凤眸中满是戾气,冷声道:“解药,拿出来。”
“呃啊……没有解药,你听不懂么?”金慕青面色白的骇人,死气沉沉的眼珠子对上凌卿竹的视线,“就算你没死,也不枉我拿了向瑾和凌屏二人的性命为我金家祭奠——哈哈哈哈哈,我金慕青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闭嘴!”凌卿竹抽出匕首抵在她的上颚,“你折磨平婉王、对母皇下毒,吾要你偿命。”
匕首极其锋利,在凌卿竹无顾忌地刺入时就已划了道口子,金慕青满口的鲜血顺着嘴角滑下,她虽说不了话,却依然笑的张狂。
大仇已报,她是该死了。
唯一的遗憾,就是未能再见禹庄一面,也不知他是否安好,如今又居于何处,可曾想起她过……
凌卿竹这边刚将金慕青刺死,身后的太医就哆哆嗦嗦地道:“太女殿下,陛下……没气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凌卿竹双目腥红,转身看向榻上面目还依然痛苦的凌屏,下意识放缓了呼吸,有些不相信地去触碰凌屏冰凉的手。
似乎只要轻轻一动,凌屏的五指就会发出指骨断裂的声音,凌卿竹的手便停在空中,“母皇?”
“母亲……”凌卿竹跪在地上,也不顾榻上满是黏腻未干涸的血水就伸手覆了上去。
她终究还是没能救下凌屏。
凌屏生前是遭受了多大的痛苦,才能将这张床榻染成如此模样?
金慕青到底有多狠毒,要让向瑾流干血而亡,用剧毒让凌屏死的如此折磨?
“太女殿下!”内室蓦然又冲进来了一人,迟疑了片刻才道:“平婉王……咽气了——机关也已失效。”
凌卿竹的双手猛地一颤,眼皮干涩的厉害,闭上眼却更是难受,她抬手捂住像是在被刮肉般尖锐疼痛难忍的心口,半弓着身子缓不过神。
喉咙又酸又胀,凌卿竹咳嗽且干呕几声,眼眶中摇摇欲坠的泪水终是砸在了地面上。
虽无声,却叫人疼的厉害。
恩师和母亲……她在一天之内失去了两位至亲之人。
“主子……”甘儿在身旁唤了一声,凌卿竹才复睁开了眼,忍着钻心的难耐痛意,靠甘儿扶着站起身。
她嗓音如被烙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