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鞭早已不知道被送到了谁的手里,侍卫几人朝着站在一旁漠视这一切的凌卿竹行礼,不过须臾便听见对方道:“拖走罢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“是。”
凌卿竹较他们先走,瞧见在外百无聊赖的赵温书时心头一松,不等赵温书开口,她先抬手将这人抱了起来。
“妻主。”赵温书惊呼一声,下意识捉住了她的衣襟,往她怀里缩了缩。
为避免赵温书看到巴乾那血腥的模样,凌卿竹走得很快,身后的人几乎都要追不上。
等到彻底看不见的地方,凌卿竹才把他放下来,摁在身后一块巨石上。凌卿竹凤眸带着几分阴郁,一言不发地桎梏住眼前人的双手,偏头含住赵温书微凉的双唇。
赵温书一动不动地,睁着眼愣愣看了凌卿竹半晌。直到凌卿竹松了手揽过他的背张开双眸的时候,赵温书才仓皇一瞬,挪开眼神。
凌卿竹轻捏他的下巴,还未开口就被赵温书攥着衣袖出声堵住:“温书没有骗妻主……前些日子妻主对温书说的话,温书还一字不落地记着,所以——温书知道的,妻主从来不在意身份贵贱。”
凌卿竹眉眼渐渐柔了下来,贴近赵温书几分,心尖终是急跳两下,薄唇吻了吻他的脸颊:“出身不可选,但吾留得住你,你只管在宫中放肆活一辈子。”
“温书以后一定少让妻主担忧,”赵温书主动将她抱紧,“不敢说帮得上忙,但绝不能是拖累。”
“温书于吾而言,从来都是并肩的人。”
赵温书似乎有些发怔,他被凌卿竹缓缓握住手,掌心传来阵阵暖意,他才想起回话:“温书不会永辜负妻主。”
他好像变了太多,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或许从当初妻主说自己是她最信任之人的时候,他就已经想着要为妻主做更多的事。哪怕再小,只要对妻主有益。
凌卿竹垂眸和他额头相抵,在夜里的冷风中轻声开口:“很晚了,吾随你回殿。”
事发突然,因为巴乾被供出后耽误了太多时间,凌卿竹眼底生出两分疲惫,去了赵温书的殿内就寝。
刚闭上门,凌卿竹就将赵温书再次腾空抱起,放在最近的桌案上,伸手给他别过眼前碎发,轻声问他:“困不困?”
殿内没来得及点灯,赵温书就着窗外的皎皎月光对上看着凌卿竹的面容,耳根悄摸泛了红,低声道:“温书还不困。”
凌卿竹凑过去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