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,赵温书被吓了跳,抬手抓住凌卿竹的胳膊,“妻主可是磕到什么地方了?”
“没有。”凌卿竹随意瞥了一眼,似是个木盒。
拍了拍赵温书的手,凌卿竹弯腰看着那砸到地面上已经被打开的盒子,捡起里面滚出来的东西——是一幅画作。
赵温书看了好几眼才想起,“这是莫夫子送给妻主的生辰礼。”
凌卿竹正打开的手一顿,把东西放在赵温书的怀中后,去燃了桌边的灯。
意料之外的,凌卿竹对这幅画有过不少耳闻。先前坊间流传此画是神作、乃无价之宝,但早年不知所踪,她还曾惋惜没机会见到,没想到如今竟被送到了自己手里。
“妻主,这画怎么了?”赵温书看凌卿竹不说话便问道。
凌卿竹回过神来,将画重新合上放进盒子里去,“这幅画,贵重之至。”
莫咏思就如此轻易将这东西给了她?
这画若是转手,够莫咏思富裕过完一生,却被他当做一份礼物送给自己……
“夫子出手竟然如此阔绰吗?”凌卿竹都说贵重,赵温书诧异道。
凌卿竹道:“许是错拿,明日再讲。”
赵温书又被凌卿竹抱到了榻上去,外衫和里衣都褪了一半,他顿时红透了脸,急急地捉住凌卿竹的手腕,“妻主,等一等——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也没有旁人,”凌卿竹指腹摩挲着他的眼尾,“温书怎么还害羞?”
赵温书不知想到了什么,对上凌卿竹的眼眸有些结巴道:“这、这次温书来伺候……妻主吧?”
凌卿竹眉眼一挑,怀中人不等她出声就颇为笨拙地起身吻住了她的双唇,脸上还在持续发热。
听见凌卿竹轻轻一笑,赵温书搂住她不肯睁眼,“妻主,你笑什么?”
凌卿竹捧着他的脸道:“吾高兴。”
*
牢狱中还剩几个时辰就要被斩首的重犯正半昏迷地躺在地上,身上血液渗透全身的衣物,此刻已经尽数干涸。
天还没亮,狱中进来了个拿着食盒的下人。
“这不是快要行刑,按例来送最后一顿饭的么。”下人将食盒中上层丰盛的荤食端出来放在了桌上,“这是给几位送来犒劳的,底下的那碗我便送过去,看着他吃完。”
“快去快去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几瓶好酒,也是拿来犒劳各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