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真怕,只是口头上拿出来显得自己有面子。更重要的是,管用。
“真不能喝了,我都醉了,王总,下次,下次我们再喝,”曾立平笑着婉拒,看对方摆摆手,把他的话当耳旁风,拿着酒杯又要倒酒,他这才说出后半句话,“害,我家里管的紧,家里那位不让我多喝。”
王总倒酒的动作一停,看着曾立平满脸无奈的样子,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,“我懂我懂,”说着把酒就放下来了,随口一说:“女人都这样,管这管那的,不过也好哄,买两个包,买点首饰,也就好了。”
曾立平听到这个立刻摇头,“不不不,我家那个可不是这样的,她啊,软硬不吃,立了一堆规矩,我得听话,”他年轻漂亮的脸蛋上泛着红,眉头紧锁,似是在回忆自己受过的罪,“轻了,顶多就是不搭理我;重了,那可就闹得翻天覆地,我吃不消的。”
“吃不消?”王老板也是吃了一惊,笑容慢慢在脸上绽开,“你反过来不搭理她不就成了?不过……曾主任你年轻有为,炙手可热,又玉树临风的,怎么连个女人都制伏不了?”
“什么和什么,”曾立平往后一靠,手里把玩着打火机,苦笑着说,“道理我都懂,但就是被她吃定了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?随她去吧。”
王老板看曾立平无可奈何却乐在其中模样,念头拐了个弯儿。饭局过半,关于项目的事儿曾立平半句没提,一落座就说这不是谈工作的地方,两人侃大山从山西太原的发展布局,到东北人去海南置地安家的社会现状,曾立平就是软硬不吃。再加上先前曾立平在项目上没少给王和平使绊子,这人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个突破口,一时间人精王老板还真拿曾立平没办法。
关键时刻,酒喝得正盛,曾立平突然点明了自己家里那位是心尖尖上的宝贝,甭管是不想喝酒的借口,还是真的家里有个母老虎,都是聪明人,王和平立刻笑着接话,“这是好事啊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权力要关在笼子里,男人也得被女人牵着鼻子走,这才能世界和平。”
“您看您就特幸运,能碰到这么一位管着你的人,我就不行了,自己嚣张惯了,但想着要是家里有个人疼自己,那肯定也不想下床了。”
两人哈哈一笑。
“您家里那位是做什么的?我之前从没听人说过啊。”
“那位祖宗能做什么?我敢让她做什么吗?”曾立平话里带着笑,“不过就是个小包租婆,好听点是自由职业,难听点就是无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