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板不气馁,“收租?北京的房子啊,那可能收不少钱啊,不工作也正常。”
曾立平叹气,垂眸,拿起筷子夹菜,“她哪里是什么北京人,陕西的。”
这也是个气口,曾立平递话过来,王老板没有不接的理由,可怎么接呢?曾立平家族显赫,他从广东一路调回北京就知道了,但凡能细致研究曾立平的工作履历,都能发现这小子是规划好了的,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。
只可惜,大部分人都是有眼不识泰山,曾立平空降发展规划部门的时候都以为他是个小虾米,不过是撞了大运,能得到这么一个肥差,都以为他不出三个月收拾包袱回家,结果前不久碰到了事儿,众人才知道这位来头不小。
眼下,曾立平心尖上的宝贝有麻烦了,轮着他这个外人出手解决吗?
王老板十分伤心,本来以为是个突破口,没想到曾立平出了个虚招,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“陕西是个好地方啊,历史悠久,人杰地灵,”王老板仍旧笑着回曾立平,语气略显失落。
曾立平没说话,认认真真吃了几口饭,然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,看着王老板的眼睛说,“她这个人真挺好的,但缺点也不少。比如说吧,非常没有耐心,本来我都给他规划好了的事儿,怕她出错,她总是没有耐心等,最后把事情弄得一团糟。王总呐,你就说吧,我坐在这个位置上,明里暗里盯我的眼睛肯定不会少,她还是我家里人,她要是犯了错,肯定是要我给她擦屁股的,我每天那么忙,哪有时间?再说了,出了大差错,我是要被连累的。”
王和平静静地看着曾立平,他说他醉了,可他眼睛里哪有半分醉意?
“你说呢?”
包厢里十分安静,王和平咽了一口口水,“您说的对,人啊,有时候就是这样,只缘身在此山中,还得多管教管教。”
曾立平正要点头,手机突然响起来。他看到来电显示,眼底闪过一抹习惯性的温柔,哼笑一声,“您瞧吧,说曹操曹操到,”说罢,他带着得体的笑起身走出包厢。
电话里,赵唯果的声音冷冷清清:“人呢?九点半了。”
“明明是你约我,怎么这么没耐心?”曾立平散漫地靠在墙上,声音低沉勾人。
“五分钟。不来我走了。”
曾立平咂舌,紧接着自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。他笃定她不会走,赵唯果被他养刁了胃口,离不开他。
回了包厢里,拿起外套,王老板跟着站起来,“您要走了?我送送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