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与之天差地别连话都不会说的杨逸。
重生前失去杨逸的那段难熬的时间,让苏清荷不再这样想,懂得了杨逸的可贵。
但不可否认,她始终不认为杨逸会有功成名就的一天。
虽然对着杨逸耍乖卖痴,但也在不自知中带着向下兼容的傲气。
觉得她高校毕业,工作光鲜亮丽,未来做到高级设计师的位置,年薪上千万。
完全配得上杨逸,也能弥补他对自己的付出。
可梦中的事以及杨逸现在已经带领着几十号工人在工作的事实,在苏清荷脸上“啪啪啪啪”地扇。
在嘲讽地告诉她,你所谓的补偿杨逸根本不需要,不是他配不上你,而自始至终、彻彻底底的是你配不上他。
他不需要你赚的小钱,不需要你买房,为两人的小家奋斗。
他没有你,过得会好千万倍!
这些事实一遍遍在苏清荷脑海播放,她焦躁地啃起手指。
把嫩白的手指啃的血肉模糊。
“啪”客厅灯光亮起。
苏清荷如惊弓之鸟般的浑身一抖,把自己缩进沙发里,看见是杨逸从卧室出来后,她又赶紧把手藏身后。
“你怎么醒了?我吵醒你了吗?”她朝他尴尬笑笑。
女孩眼眶泛红,扯出的笑僵硬怪异。
杨逸没有回她,去柜子里拿出碘伏和创可贴走到她面前。
他蹲下高大的身子,拉出她藏在身后的双手,看细嫩手指上触目惊心的伤口,他浓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。
像是在责怪她伤害自己小心翼翼呵护许久的身体。
苏清荷愣愣地看着他给自己手指消毒,贴上创可贴。
她的视线仔细描摹他在自己眼下的坚毅轮廓。
虽然还是长得跟以往一样,但气质全然不同。
似是历经了沉浮,留下了收敛尽锋芒的沉稳。
那天他阴鸷着脸问的是——她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他的能力,所以才讨好他的吧。
还有那监狱莫名死亡的几个人。
很多事情早有提示。
他也是重生的。
只不过和她不是一个平行世界。
那个世界的她,在做着什么呢?
苏清荷动了动被他包扎的手指,很想问他,又觉得一切没有意义。
“我这段时间粘着你,是不是让你很累,觉得麻烦?”她抖着声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