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逸从救下她开始,就好像把她当做了责任,时时刻刻护着她。
所以哪怕被她烦的不耐烦,他也依照过去的习惯在照顾着她吧?
实际她对他来说就是个负担累赘。
是个用力甩开了,还用尽办法缠上来的累赘。
杨逸抓着被他包扎好的小手,沉默。
对他来说,确实有点。
前世他不是不能使手段把她弄到身边来。
但他累了,觉得没有必要了。
两人相安无事度过多年。
却不曾想有了奇遇,而她变了样子。
苏清荷明白了,温热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涌出,流到脸颊接触到空气变得冰凉。
她轻轻抽回手,背对着他躺下沙发,把流着泪的脸藏了起来,吸着鼻子说:“我困了,要睡觉了。”
杨逸看着背对着他的纤细背影,搭在沙发边的大手使力握紧,良久,她依旧没有动静,他站起来回了卧室。
次日,苏清荷对端着早餐给她的杨逸礼貌地说了谢谢。
这礼貌的样子,让杨逸想起了很不好的过去。
那个前一天还温软密语地缠着他缠绵了一夜的人,第二天就变的礼貌陌生的模样,说要和他分手,冷静地说之前他在她身上花的钱,她后面会还。
想到这,杨逸端着自己那碗面的手不自觉地用力,指骨发白,碗在他手中裂出几道裂缝。
他在碗彻底碎裂之前端着进了卧室。
苏清荷没有发现他的异样,她在和自己的自尊在激烈的斗争中。
吃了早餐,杨逸去工地,走的时候刻意停留了一会儿,没有听到她要求跟着去。
杨逸出去后,苏清荷抱着叮当猫在屋里走动。
手抬起来珍惜地抚摸每一件物品,这些物品处处都有她和杨逸留下的痕迹。
蓝白两个可以合在一起的创意洗漱杯,和他一起淘回来的布艺沙发。
当初这个沙发是苏清荷和杨逸在一起逛商场的时候看见的,价格不菲,她喜欢多摸了几把,并没有要求杨逸买回来,可在她上完一周的课,周末回来后,沙发就停在原来放着塑料椅子的地方。
此外还有椅子、相框以及很多装饰的小物件等。
每一个都是他们留在这个屋子的痕迹。
苏清荷红着眼眶在出租屋转了一圈又一圈,摸着这些东西一遍又一遍。
在半下午炎热的阳光撒进客厅时,她咬着唇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。
除了后来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