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境这边……虽然受灾比草原好一些,但存粮也没多少。
虽然这段时间王府一直在到处征集粮草,可粮食越卖越贵,能买到的量也越来越少。
齐国那些大粮商,都想趁着国难捞一笔。
以前一百两银子能买好几大车粮食,够一个营吃好几天,现在只能买一车,顶一天!
南境不算富裕州府,这些年交上去的税也不少。
镇南王府在齐国各地虽然有些产业,但兵荒马乱的,生意和利润一下子都缩水了很多。
再说打仗本来就最烧钱。
抚恤金、装备养护、医药粮草……
镇南王府手下这七八万府兵,每天花的钱就是个天文数字。
“粮草的问题我来想办法,你只管替我守好城,把蛮人挡在外面。”镇南王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开口。
“是!”何茵重重抱拳。
镇南王转过身,望着城外的战场。
远处蛮人的营帐连了好几里,炊烟慢慢飘起来,隐隐约约能听见号角声和战鼓的闷响。
再远些……
四周全是山,天灰蒙蒙的。
现在大遂朝廷被黄巾教搞得焦头烂额,根本顾不上南境这边。镇南王府只能靠自己。
“对了,洪州府那边……长宁军有什么新消息没?”镇南王问了一句。
山海镇在齐州府边上,挨着洪州府,离洪州府边境的军镇也就两百来里。那边要是有啥动静,山海城肯定最先知道。
“我派出去的探子前几天传话回来,说呼延部带着一万两千多人直奔洪州府,还特意准备了好多攻城器械。这回长宁军怕是守不住了。”何茵摇了摇头。
洪州府边境那个军镇又破又旧,年久失修,镇南王府的将领们都清楚。上次长宁军能打赢拓跋部,大家就已经很吃惊了。可这回呼延部比拓跋部更小心,准备也更足,一点都不会轻敌……
没人觉得长宁军还能靠着那些快塌的城墙,再创造一次奇迹。
“咱们得做最坏的打算。万一洪州府丢了,蛮人直接冲进来……”何茵压低声音,凑到镇南王耳边说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大屯镇里。
赵言挑了几十个亲卫,让贾材留在大屯镇替他主持大局,自己带上安阳郡主,准备连夜赶路去齐州府见镇南王。
大屯镇后城门口。
赵言翻身上马,安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