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们请我过去的,是命数推着我必须走这一趟。”萨满一脸严肃纠正道,“所有人都逃不开命数摆布,我也一样。”
她站起身,转身朝着帐篷门口走去。
帐外露出北边的夜空。
天上没有月亮,密密麻麻布满星星,整片天穹都被星星盖得满满当当。
“动身。”她头也不回开口,“天亮之前,我必须赶到大屯镇。”
帐内几名千夫长互相对视,一时间没回过神。
“萨满大人,”一名千夫长说话都有些磕巴,“您不收拾点东西随身带着?好歹拿件兵器防身也好……”
“命数要是定了我必死,准备再多东西也没用。”萨满的声音从帐外飘进来,语气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。
“况且对方不会杀我,眼下肯定不会动手。”
“我能看清自己的命途,往后路还长得很,根本望不到尽头。”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大屯镇城门便嘎吱嘎吱缓缓打开。
几名斥候策马冲进城里。
“将军!”
“我们昨天一路尾随那三个胡人,查到呼延部溃兵藏身的地方,这群人就在三套谷河边安营扎寨!”
斥候进城一眼瞧见守在城门边的赵言,连忙翻身下马禀报。
“知道了,眼下他们手下还有多少人?”赵言立刻追问。
“我不敢靠太近暴露行踪,粗略清点一番,约莫五千人。”斥候领头的回话。
五千人……
一群吃了败仗的残兵败将,己方出动一千骑兵,就能轻松击溃他们。
“大柱!”赵言沉口气,把大柱喊到身前吩咐,“你领着先锋营原地待命,多筹备些粮草饮水。
等呼延部把萨满和一千匹战马的定金送过来,你就跟着斥候带队出城,直扑对方营寨,务必全歼呼延部这群胡人。”
大柱应声点头:“属下明白!”
说完他忽然想起一桩事,挠了挠后脑勺问道:“将军,之前您不是打算和呼延部谈交易,让他们拿出三十万两白银,赎回呼延单于的尸首吗?”
“要是咱们真追上去把他们的残部给杀了,那剩下的一半银子肯定就拿不到了啊……”
赵言听了摆摆手:“拿不到就算了,我本来也没真想靠呼延单于的尸体捞什么好处,能弄到一千匹战马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呼延部那五千溃兵现在没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