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万两,换掉呼延部五千个兵……
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。
两人正说着,城头上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将军,城外有支蛮人的队伍正往咱们这边过来!”
赵言点点头:“看清楚旗号没有?”
“看仔细点,那是呼延部剩下的人马!”城墙上士兵眯着眼睛朝远处张望,“队伍最前面有个小黑轿子,四匹马在前面拉着,架势看着挺足。”
赵言眉毛轻轻一挑。
黑色小轿子……
这派头明显不像普通蛮人。
估摸着,就是传说中那个蛮人萨满了。
他转过身,嘴角微微一翘:“有意思,他们还真把人给送来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,”赵言大步往城头上走,“没我的命令,谁都不许动手。”
“是!”
号角声在大屯镇上空响了起来。
赵言的目光穿过平坦的荒野,望向远方。
清晨薄雾里,一队骑兵正慢慢朝大屯镇靠近。
那是一支累得快散架的队伍。
呼延部的残兵们衣服破破烂烂的,很多人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,就那么骑在马上,低着头,士气低到了谷底。
就在几天前,他们也来过大屯镇。
可那时候,他们一个个意气风发,是来打仗、来抢地盘的!
但今天,他们是来送马的。
对蛮族来说,战马不光是坐骑,还是伙伴。
如今却要亲手把伙伴交到敌人手里,这种滋味实在难受。
呼延部这次调集人马攻打大屯镇,一共凑了一万两千多兵力,步兵占了大头,骑兵也就一千六百来人。
前一回他们在大屯镇外围吃了败仗,三四百匹马要么战死受伤,要么被赵言缴获收走。
照眼下这个架势,他们剩下的一千匹马,今天照样要全部赔进去。
换做任何人遇上这种局面,心里都舒坦不了。
这支士气低落的队伍前头,摆着一顶格外惹眼的黑色小轿。
那轿子挺小的,跟个大木箱子似的,也就够塞一个人。四匹白马驮着它,在晨光里慢悠悠地走。呼延部这帮残兵,到了大屯镇外二十来丈的地方就停下了。
一个骑兵骑马跑上前,冲着城头上的长宁军喊话,用的齐语还挺生硬:“我们奉赵将军的命令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