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声令下,随时能把你砍成肉酱喂狗!”
随着呼延豹的动作,屋里的几个大汉也全亮出了家伙,五把刀同时对准赵言的要害。
寒光闪闪,杀气很重。
赵言看着眼前这五把刀,平静地问:“呼延,你想好了?真不打算要我这个条件?”
“你说你要借道,进了寨子反倒给我来个下马威!”呼延豹喘着粗气,不再藏着火气,“你以为这是你的军营吗?我现在就告诉你,你长宁军想从这儿过,没门!”
“你想谈条件?行,先跪下说话!”
“跪下!”
其他几个沙匪也齐声怒喝。
吱呀!
就在这时,木屋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精瘦的光头汉子大步走进来,身上披着狼皮大袍。他左脸上纹着一条蜈蚣,看着就凶,怀里还搂个穿得单薄的妇人。
大手直接伸进妇人衣服里乱摸,那妇人满脸害怕,想躲又不敢,只能忍着。
光头汉子一进门,先扫了一圈屋里的人,然后大喊:“老二!住手!”
呼延豹和屋里的沙匪都愣了,赶紧放下手里的家伙,脸色难看地抱拳:“大……大哥,您来了。”
赵言转头看过去。
光头汉子走到呼延豹刚才坐的位置,大咧咧搂着妇人坐下,说:“老二……怎么能对赵将军这么不客气?”
“人家好歹是带兵上万的主将,你让他跪下,这不是为难人吗?”
光头汉子上下打量赵言,笑得很难听:“我看嘛……赵将军长得确实不错,挺英武的。要不你陪咱们兄弟玩玩,刚才你冒犯的事就算了,咋样?”
这话一出口,那些沙匪脸上都露出怪笑。
赵言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帮沙匪的头子……
让他觉得浑身难受。
我堂堂正正一条硬汉,你想搞那种事?
“真是不知死活。”赵言伸手进怀里,摸到了遣将虎符,冰凉的触感让他说话更冷了:“我最后说一次,让不让路?”
大头领眼神一狠。
他一把掐住那妇人脖子甩到旁边,露出凶相:“赵言,你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!你真以为能跟我们谈条件?”
“从你进石门峡开始,你就死定了!”
“你把拓跋部打残了,现在蛮族都想弄死你。我们抓了你送给蛮族大单于,就能换高官厚禄!你现在就算一车给五百两银子,我也不答应!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