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豹猛地往前冲了两步。
挥刀就砍。
“赵言,你落我手里,我让你知道刚才那么狂是什么下场!”
呼延豹刀劈下来的那一刻,赵言动了。
他没拔刀,猛地往后一仰,刀锋擦着他鼻子过去,削断了几根头发。
与此同时,他右脚蹬地,整个人猛地弹出去,没退反而往前冲,直接撞进呼延豹怀里。
嘭!
一肘砸在呼延豹太阳穴上。
呼延豹脑子嗡地一下,眼前全是金星,身体晃了晃就往旁边倒。
赵言没给他缓气的机会。
左手一把抓住呼延豹的衣领,右膝抬起来狠狠顶在他小肚子上。
呼延豹闷哼一声,整个人弓了起来,嘴里喷出来的全是酒气和胃里的酸臭味。
这一切也就眨几下眼的工夫。
从呼延豹拔刀到倒地,不过两息。
屋里四个沙匪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自家二头领已经被赵言踩在脚下了。
“找死!”
离得最近的那个沙匪最先回过神,大喝一声举刀就砍。
赵言左脚踩着呼延豹的背,右脚勾起地上的矮凳一脚踢出去。
矮凳飞旋着砸中那沙匪的脸。
“咔嚓!”
木凳碎了,那沙匪的鼻梁骨也碎了,血哗地涌出来。
他惨叫一声,捂着脸倒在地上。
剩下三个沙匪互相看了一眼,同时扑上来。
赵言右手摸到腰间,拔出那柄一直没动过的长刀。
锵!
刀出鞘的声音很亮。
寒光一闪。
那三个沙匪手里的刀同时被砍成两截,半截刀身转着飞出去。
接着赵言反手一扫,三个沙匪躲不开,胸口立刻被拉出一道血口子。
五个沙匪,全倒了。
木屋里血腥味很重。
“你……”
坐在主位上的大头领,脸上的淫笑早就没了。
他慢慢站起来,眼神阴狠地盯着赵言。
“好身手。”他声音很低,“难怪敢一个人来。”
接着他拍了拍手,三声脆响在木屋里回荡。
下一刻。
木屋外面响起潮水一样的脚步声。
那是上百人一起跑才能发出的动静。
“赵言,我承认你能打,一个人放倒我五个兄弟,我在胡岚山脉和草原上混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