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游浔,她的大师兄永远如同北境十三山所有人口中说的那样,冰冷无情,孤高清寒,比缥缈峰山巅的冷风还刺骨,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一个笑脸。
但此时此刻,她看着他衣衫略微不整的模样,身子竟同这浴池水一般热了起来。
她纤长的眼睫微微颤抖,脸颊也因与他距离过近而浮上几分晕红。
但尽管是这样,她拽着他腰间系带的手还是丝毫不松,仿佛极度享受这样呼吸急促又刺激的氛围。
如果眼前的人是真的游浔,他会怎么做呢?
是掐住她的脖子,因为她这般轻浮的举动与她在浴池水中纠缠打架,彼此都沾血含痛,衣衫尽湿,还是会一把推开她,用那双薄情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冷冷瞧她,而后愤然离开这处呢?
好好奇。
她瞧着面前如冷玉般的男子,一只手攀着他的腰际,另一只空闲的手从水中探出。
带着水的指尖沿着他的衣襟而上,柔软指腹摩挲在他微微显露的胸膛上,而后缠绵触摸上他凸出的喉结。
少女的声音缱绻勾人:“你受伤的时候,我为你抹了药,现在,该你帮我了。”
随着她的话语,男子眉心的灵流互相缠绕,将他的容颜映得更加冷欲漂亮。
杜言漪呼吸一滞,她瞧着他并不动作,便又注入了些控制的灵流。
只见灵流散开,面前的男子微微颔首,薄唇轻启,神态对她尊敬至极,吐出一个很轻的:“是。”
杜言漪得了回应,嘴角上弯,脸颊上的酒窝为她添了几分伶俐稚气。
她松了拽着他腰间系带的手,重新转过身去,轻纱顺着她的动作浮于水中,如同散开的花瓣,她将纤薄的后背展露给他。
“那就帮我抹药吧。”
圣人鞭的鞭痕久久不消,杜言漪每每半夜疼痛,此刻有了人使唤,那可得物尽其用。
她轻轻靠在浴池边缘,将身子向上送了送,纤细的腰身在水中若隐若现,漂亮又诱人,为了让傀儡能更好的帮自己抹药,她抬手将后背上湿黏的长发拨到肩前。
“药在右手边柜子的第二层,去拿过来,帮我抹上。”
男子低声:“是。”
杜言漪手指向下压在水中,她感受着热水的浮力,心不由自主的又一次快速跳动起来。
因为这傀儡连声音都同大师兄一模一样,除了没有神志,别无二致。
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