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浅色的纱衣早已被温水沾湿,如今身子因为朝上的动作从水面露出些许,水滴从她清晰漂亮的锁骨上滑下,沥沥淅淅滴入池中。
杜言漪早知他没有神志,是个木头桩子,便也不顾自己的形象,反正被他看到了也没什么。
于是力道加重之下,男子腰间的系带被她拽歪,衣衫变得松松垮垮,微微露出他坚实的胸膛。
也是此刻,男子因为腰间的力气,落在身旁的修长手指微不可察的蜷缩起几分。
不过动作之细微,杜言漪并未看见,还是自顾自的想着。
她记得当日在溪水的巨石边瞧见他时,他浑身是伤,衣衫破烂至极,呼吸更是极其微弱,仿佛差点就要与世长辞了。
杜言漪出于好奇和爱美之心将他给带走了。
她将他安置在一处山洞,用丹药精心为他疗养了两日,还亲自给他身上的伤口抹了药。
本以为这伤得好些时日才会好,但让她吃惊的是,伤药还未完全起作用,男子身上的伤口就全愈合了,完全不似正常人的恢复能力。
她就这样将此人从内到外仔仔细细观察探索了个遍,于是得出结论,他好像真的不是人。
更像是一具没有神志的傀儡。
在东冥大陆之上,除了剑道,符道,刀法,意念术等多种流派,炼制这种没有神志傀儡的行为比比皆是,不足为奇,只是炼制者多技艺层次不齐,有精妙绝伦着,亦有粗糙不堪者。
只是杜言漪不知这傀儡是何人所做,竟然同本人毫无二致。
难不成也是哪个心悦大师兄的同门所研,用来自娱自乐?
杜言漪感叹其手法之精妙。
不过她瞧着这傀儡当日受伤之严重,想来很有可能是前任主人看治不好给丢弃了,也说不定他只是主人炼制的众多傀儡人当中的一个废品。
不过没想到他恢复能力竟然很强,算是个宝贝。
想到这,杜言漪便更对眼前的男子生了几分怜爱之心。
她扯着他腰带的手并未松,此刻拽得更紧了几分,她杏眸含情,拉着他朝着自己又靠近了些。
男子的双腿被浴池的边缘挡住无法再前进,于是顺着杜言漪的力道身子向下,双手本能撑在了她身子的边缘。
是个居高临下攻城略地的姿势。
他的发丝从肩膀滑落,轻柔下垂,向下堆叠在她浸润于水汽中的锁骨里。
冰凉轻痒的触感沿着皮肤表面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