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闻曳侧目打量她。
“那个味道,我又闻到了。”
“味道?”陈小小听着二人的对话一头雾水,“你们别打哑谜了可以吗?”
迟归并不回答他,耐着性子又问一遍:“所以除了你们还有人过来吗?”
“死者未婚夫周彦被拘捕在局里。”闻曳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,“他没法过来。”
“下午过来的吗?”陈小小在回忆中检索着,“啊!”
“我想起来了,下午我听见杨明提了一嘴。”
陈小小非常激动:“他说林韦韦这小子真不错,惦念着他姐姐特别珍贵的两盆花,怕姐姐在天之灵看到花枯萎会难过的,下午过来给花浇水了。”
三人目光一并朝窗台投过去,几盆绿植郁郁葱葱,枝叶修剪的很是漂亮,叶尖凝着的水珠滴滴答答。
闻曳眯起眼睛,监控录像的画面在脑海闪过。
林韦韦从人群后方慌慌张张挤进来,老远就大声嚎叫;“啊--!姐!”
人头攒动,他甚至还没挤到最前方,是如何一下就知道这是姐姐的尸体?
闻曳仔细观察外墙的水管,大致丈量了一下从阳台到水管的距离。
“哎!闻队!”陈小小惊呼一声。
闻曳已经跳下阳台顺着水管滑下。
陈小小冲到阳台也要往下跳,迟归及时叫住他:“别跳,他马上上来了。”
几分钟后,一只手扒上阳台,陈小小连忙过去帮忙拽上来。
“警官,身手不错。”迟归并不上前,站在原地轻飘飘称赞一声。
“他不用再回来,时间完全够。”闻曳拍拍手,理了理衣服,“下去后附近有个垃圾箱,可以处理掉外套。”
陈小小探出身往下看看,“我们排查时忽略了。”
“低估林韦韦了。”
“他的不在场证明完全没有破绽。”陈小小点头应和。
林玲玲的房子是父母留下的老房子,屋子不大。
可能是林玲玲要结婚的缘故,姐弟俩一起住确实不方便。林韦韦几天前搬了出来,在附近另租了房子,昨天12点至凌晨还在和朋友开黑。警官也同他朋友求证过的确一直在线。
闻曳思考片刻:“中间时间很短,如果他谎称网络卡顿挂机一会儿,正常不会有所怀疑。”
陈小小一拍大腿:“对啊!”
林玲玲突然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