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咽的鬼叫声激荡四散,回荡在小区,带动风声呼啸,小区内的野猫拖长音调“喵呜——”回应。
半开的前门被风猛地合上,老旧的木窗咯吱咯吱地开开合合。
闻曳和陈小小只觉得阴风嗖嗖,打了一个冷噤。
短时间内,同一个人只能被成功抹除一次有关非人的记忆,因此现在不能当着他们两人的面给林玲玲收进朱笔。
她强压下不耐烦,揉按眉心,“说了这么多,你们现在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全都指向周彦。”闻曳走过去将窗户关好。
“闻队,我们总不能拿一个虚无缥缈的气味当证据吧。而且谁也没法确定这味道一定是凶手的。”陈小小辩驳着,“况且,我从来没闻到过什么味道。”
闻曳点头,他的嗅觉格外的好,却也只能察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,这根本无法定罪。
迟归抚平被风扬起的裙角,“很正常,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。”
“现在回去,让检验科重新检验证物,指纹有一定迷惑性,看看有没有其他发现。”闻曳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,歪头示意陈小小跟上,“迟侦探,失陪一会儿。”
迟归巴不得他们快点走,才好安抚林玲玲,这声音实在是太刺耳了。
“都这个点了,他们下班了。”陈小小抬手将表递到闻曳眼前。
“全都叫回来!”闻曳按下电梯,等了几秒后掉头从楼梯跑下去。
“闻队。”陈小小看眼电梯,最后还是跟着闻曳走楼梯,边跑边嘀咕,“其实电梯马上就来了。”
“想起来了?”迟归甩出朱笔,一道红光包裹住林玲玲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有点印象。”林玲玲停止嚎叫,垂下头低声说。
“说说吧。”迟归随手掀开沙发上的白布,坐下去安静聆听。
“小韦和我没有血缘关系,他五岁时被父亲从孤儿院领回来。。”林玲玲缓缓道来,语气极尽温柔。
“爸爸带回他的时候,他黑黑瘦瘦的,一看就是营养不良,紧紧拉住爸爸的手,嘟起小嘴,睁着圆乎乎的眼睛不安地四处张望。”
时光倒转,恍若隔世。
“小弟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院长叫我小尾巴。”瘦小的男孩低垂眼眸,紧张地捏紧男人的大手,乏生生开口。
“那你一定很黏人吧。”林玲玲半蹲下身,笑着摸摸他的头,“我比你大,你得叫我姐姐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