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绥说:“那先来一局。”
游戏操作起来难度不大。
尤其是界面里的小人一红一蓝,让她想起小学电脑课上偷偷玩森林冰火人的经历。
家里那时候连智能手机都没有,小时候的电脑课就是她唯一接触网络的渠道。
乔以微虽说作为新手玩得磕磕绊绊,不过上手了倒也没怎么操作失误。
玩游戏的时候,她随口问应绥,“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“晚上有个慈善晚宴,我懒得去,就让助理去了。”
乔以微第一次听见应绥用“懒”来形容自己。
要不是她怕在这种正式场合里出糗,她倒是想趁着应绥“偷懒”,和应绥助理抢抢饭碗。毕竟应绥在网上一个#最想要给TA打工的上司排行榜#里可是位居榜首。
代理出席会议两个小时,估计手头能赚不少呢。
“放松一下也挺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应绥操作小蓝人进入洞穴,开始挖矿。这个过程只要不停按X键就可以。
重复的动作让应绥一时放空下来,游戏界面在眼前跟着虚化。
他倒不是真的懒得去,只是因为不喜欢大张旗鼓地捐款,就交给助理去办了,反正是以他的名义,
在这类活动里留个名,对他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打造出一个慈善家的形象而已。
他始终相信,人的善意是有限的。把控表达善意的分寸实则是一门极为复杂的学问。他更喜欢使用这种精简的、直白的、直接的方式。
应绥本想着晚上留在公司,可不知怎么的,今天格外想要回家。
于是,他给自己一个调整状态的理由。
一回来就洗好澡,坐在地毯上打游戏消磨时间。
游戏对应绥来说不是必需品,他不痴迷,只是在机械操作的过程中,应绥能暂时摆脱掉很多烦心事和压力。
“矿早挖好了,你怎么还在按。”乔以微发现应绥的蓝条一直在掉,转而提醒他,注意到他眼神空茫茫的。
应绥回过神来,“抱歉,刚才想了点事情。”
“嗐。”乔以微无所谓道,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。”她边说边触发引力装置,将应绥的小蓝人拉到她的位置来,然后一起进入下一个场景。
乔以微从1-1玩到4-2,最后倒在了如蜂潮般的敌对NPC阵地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