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一点就能通关,乔以微一时意犹未尽,准备再开一局,她肚子闷闷发出声响。乔以微尴尬地回避应绥看过来的视线。
应绥说:“先吃饭吧。”
“我想再玩一会儿。”乔以微只是肚子饿了,但嘴巴没饿。
应绥收走手柄,“先吃饭。”
乔以微抓了抓空落落的手,“唉”了一声,去洗手准备吃饭了。
晚饭后,乔以微以为应绥还会再玩一会儿,没想到他又去处理工作了。
“真可怕。”乔以微喃喃道,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工作狂同住一个屋檐下。工作狂对什么都不贪恋,只是不计成本地投入时间和精力在工作上。
说好的放松,也就短短一小时,一天的二十四分之一,人生的渺渺一粟。
乔以微坐在刚才的位置上,开了一把单人模式,操纵小红人捡了一箩筐的装备。玩游戏,特别是进入战斗模式的时候,旁边没个人说话,游戏的乐趣瞬间大打折扣。
乔以微觉得没意思了,过了正在玩的一关,就把手柄放一边了。
游戏的背景音一直在响,乔以微玩了会儿手机,滑动着大差不差的推送内容,兴致衰颓地点了几则看了看,依旧觉得没意思,又去把没看完的书拿出来翻翻。
明明在公司的时候没觉得特别不舒服,到了家,和应绥一起打打游戏,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。唯独是一个人的时候,潜伏的低落情绪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。
应绥是上床准备休息的时候才意识到乔以微的反常。
乔以微没看书,也没看手机,干躺着,没一会儿就翻来覆去几回,闭着眼做出要睡觉的样子,眉头却紧紧地拧在一起。
烦躁、不安、懊悔……
乔以微像是被各种负面情绪缠住了手脚和脖子。
应绥静坐了会儿,判定自己的行为是在多管闲事,还是履行职责后才温声说,“不困的话,聊聊天?”
“聊什么?”
乔以微睁开眼,摆开手脚,面无表情地去观察应绥的下颌线。
“聊你为什么心情不好。”应绥说。
“这有什么可聊的。”乔以微接话道。
应绥答:“如果聊清楚,或许你能睡得好一点。”
乔以微望向他,应绥的眼睛里好像永远承载着宁静平和。
应绥接着说:“睡得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。”
眼睛转了转,乔以微撑着床面坐起来说话。两手交握搭在被子上,大拇指的指腹互相摩挲着。她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