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搂着望哥儿的手没有松开,但她看沈清栀的眼神,已经从冷淡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东西——有恼怒,有不甘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。
这个儿媳妇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缠了?
可她当了忠勇侯夫人这十几年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你在威胁我?你这妇人怎么这么心狠。平日里善妒,害得远儿尸骨未寒、身后无人。你不动脑子想着怎么为赵家留后,反而变着法地阻止我。”
沈清栀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。明明是赵远娶她时,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。求娶她的人那么多,若不是看在他一片赤子之心的份上,她又怎会轻易嫁给他。
“母亲。”
“此事不必再议。张嬷嬷,带着柳氏和望哥儿去翠羽轩居住。”周氏扭头便走,留给沈清栀的只是一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