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,但车里的空气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稠。
小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。
陆衍北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,修长的手指偶尔敲一下,节奏不紧不慢,像在倒计时。
刷卡进门。
门刚关上,小栀还没来得及开灯,就被他从身后抱住了。
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,收紧,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。下巴抵在她肩窝,呼吸打在她颈侧,滚烫的,带着一点压抑的粗重。
“陆衍北——”
“在医院待了半个月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肩窝里传出来,低哑得像砂纸擦过丝绒,“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?”
他没等她回答。
他转过她的身体,让她面对自己。酒店走廊的灯没开,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进来,勾勒出他的轮廓——眉骨高耸,鼻梁如削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深邃,像两汪深潭,底下翻涌着暗流。
然后他吻了下来。
又凶又急,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,像是要把她拆碎了吞进去。
小栀被他压在门板上,后背抵着冰凉的木门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。冰与火之间,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唇上被反复碾磨的触感。
他一手扣着她的腰,一手插进她的头发里,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,指腹贴着她腰窝的弧度缓缓上移。小栀呼吸一滞,下意识去推他的胸口,掌心触到的是他衬衫下硬邦邦的胸肌,还有那颗跳得过快的心脏。
“陆衍北……”
他含住她的下唇,轻轻一咬,堵住了她所有的话。
然后他弯腰,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勾住她的膝弯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小栀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,脸埋进他的颈窝。他的皮肤上有淡淡的雪松味,混着一点属于夜晚的凉意。
他抱着她穿过漆黑的房间,膝盖抵上床沿,将她放倒在床上。
床垫陷下去,他的身体覆上来。
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过纱帘落进来,在他背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。他的肩膀很宽,从她这个角度望上去,像一座山。
他低下头,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——下巴、喉结、锁骨。
小栀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