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今初不知是不是这木散发出的淡香,总之这里有种难以言说的香味,不似花香淡雅也不像果香那样甜腻,思来想去她觉得更像木香。
说起木香,她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张少年意气还未消散的俊美脸庞,还有他随风散动的发丝。
柳今初动作利索,翻身从床踏上起来,欲找到门出去,她在此地逛了半天,只觉得脚都酸了也没找到什么可以打开的地方,没找见门就算了,这里的花窗多得很,可她怎么样都打不开。
此外柳今初还发现了自己体内的灵气运转很是困难,几乎是要耗费她极大的精力才能如往常一般调转灵气化作灵力。
如此一来,此地还能限制她用灵力了,柳今初探查一番还发现这里灵气是在稀薄。
转悠一圈仍是没有任何能离开这间屋子的法子,柳今初干脆又躺回床踏上,自觉掀开被褥盖在小腹上,张开四肢躺得很是随意。
反正她安全得很,周遭除了一堆繁复的装饰就是各式各样的珍宝玉石了,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的东西,在此歇息一会儿就作罢。
她不知是该觉得幸运还是别的什么,虽说如了她的意,同两人分开了,可也不完全从了她的心,她现在只能干待在屋内哪也去不了,也是在谈不上能单独行动。
百无聊赖之际,柳今初挑了块模样看着不错的玉石,对着身旁的灯火观摩起来,觉得很是透亮,可她也算不上有多喜欢这些精美的小玩意儿,没一会儿就觉得这屋子是在太过无聊了些。
她觉得眼皮沉,想睡去,这屋里暖和,木香也盈鼻,又不是那样灯火通明,只有床头那两盏烛火灯散发明黄的烛光。
几扇花窗上又蒙着一层琉璃,那琉璃也不透,仅能让她瞧出外面有光来便是看不清其他东西了。
“这地到底是何处啊?”柳今初觉得困意愈发明显了,眼皮打着架,趴着自己交叠的双臂就要睡过去了,脑虽是被困意裹挟着,可尚能思索。
她还想着为何自己会想睡去,分明她才来时精神满满的。
而且裴卿他们会被送去了何处她也不知,这幻境是在奇怪,可她似是也没有什么法子,若是她灵识完整定能独自一人解决一切。
可坏就坏在她灵识不全,眼下又受了限,运转灵气也是要废个九牛二虎之力,这样下去她都没力气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