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地她第一次来,也不知有没有危险。
“这就睡过去了?”
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了一道声音,第一次听觉得很是陌生,可她醒不来了,眼皮似是灌了铅沉得厉害。
而她鼓动的心却很是轻扬怎么也压不住,这该如何是好,她现在还不想就这样无缘无故地被人困在幻境里,又那样轻而易举地死了。
“你是何人……”她动了动唇,因为没了什么力气,说出的话很轻,近乎是用气音说的,若不是这屋只有两人又静得很,她觉得自己的话算是白说出口了。
忽地,肩头出传来轻微的疼痛感,随后她感觉身体腾空,后背离开了床踏感受到轻微的凉意。
一侧身便觉着自己贴着什么温热的东西,手臂处的衣袖堆叠让她能感受到小臂处传来的触感,她像是触到了什么皮质的东西,冰冰凉凉的。
柳今初动动指尖摸了摸那纹路,微微凸起,像什么柳今初也形容不上来,她很想睁开双眼看看将她打横抱起的人是谁。
她费力地想要睁开眼,模糊视线里只能看清一道模糊朦胧的轮廓,不过看得出是个男子,头上还有什么东西,尖尖的但是不算很长,看着像羊角。
这副样子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,柳今初在心里暗自道。
但她愈发觉得自己鼻尖处的木香浓得过了头,近乎变成了膏脂的浓香,好在不刺鼻她不讨厌。
“如何,这样可有好些?”那低沉的嗓音从耳侧传来
柳今初忽地睁大了双眼,圆溜溜的杏眼里透着迷茫,像是刚睡醒一般。
方才的困意烟消云散,柳今初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猛地拉进了冷水里冲刷过一般,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还未散尽,激得她浑身抖了一下。
她还没忘记现在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体内那点可以调用的灵气微乎其微,和凡人无任何区别了。
“你是何人?放我下来。”柳今初努力平稳慌乱的心,方才空荡荡只有她一人的屋子怎么忽地多出来一位男子。
还未惊叹完,柳今初一瞧他那副邪魅的模样心里警铃大作,又见这人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强势气息,觉得这般气势不是明晃晃地在警告她这人绝非善类么。
即便是知道自己毫无还手之力,柳今初也不顾一切开始在那人怀中扑腾起来,像是见到了什么妖魔鬼怪一般。
那披散着如墨般长发的男子见她满脸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