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热防护系统在再入大气层时的热流密度分布,刚才那位专家只讲了公式,没讲推导过程。你能不能推导一下?”听夏的语气很认真,像是在真心请教。
山本健一张了张嘴,干笑了两声:“这个……推导过程很复杂,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。”
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慢慢听。”听夏说着,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递给他,“你可以边写边讲。”
周围的几个其他国家的人听见了,也凑了过来,好奇地看着这一幕。
山本健一握着那张纸,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了一句“我还有点事”,转身走了。
听夏把纸收回来,折好放进兜里。
旁边一个意国的年轻人笑出了声,朝听夏竖了个大拇指:“你厉害,一句话就把人怼跑了。”
宁书渊站在一旁,看着听夏,眼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——像是欣赏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“你故意的?”他低声问。
“他欠怼。”听夏说,“来交流学习就好好学习,天天想着给别人当老师,不如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宁书渊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听夏面前笑得这么大声,引来周围几个人侧目。他赶紧收了笑,但眼睛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“走吧,下节课要开始了。”听夏转身往教室走。
宁书渊跟在她后面,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三个月,应该会很有意思。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,学习的节奏越来越快。
宁书渊原以为,这三个月的学习时光,足够让他和听夏从同学变成朋友。
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听夏从宿舍搬了出去,住进了附近的一栋小别墅。
这事方远志点了头,M国这边的人压根不管——反正名义上她只是个翻译,自由度本来就比别人高。
至于那场所谓的“国际交流”,表面风平浪静,底下的暗流早就涌得厉害了。
夜晚的酒吧,灯光暧昧,音乐慵懒。
听夏和池知微坐在角落的卡座里,面前的酒杯映着迷离的光。
“那倭国人这么挑衅你,你没把他给整死?”池知微晃着杯中的酒,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。
听夏摊了摊手,语气淡淡:“狗咬你一口,你还得咬回去吗?”
池知微被噎了一下,挑了挑眉,竟无法反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