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夏神色未变,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:“我并不想见他们。”
池知微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听夏放下酒杯,虽然语气轻描淡写,却透着不容商量的冷淡。
她对那两位老人没有任何感情。
当年给池镇岳催眠,导致一切悲剧发生,这笔账她可以不追究,但见面叙旧?没必要。
池知微点了点头,没有再劝:“好,我会告诉他们你的想法。不过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。”
她心里清楚得很,那两位老人年轻时眼里只有利益,现在老了,也不过是想要一个联邦的继承人,好让池家永远攥住那把交椅。
父亲这些年一直没有结婚的打算,他们便变着法地逼。
至于自己——在他们眼里,自己连池家人都算不上,不过是忠心又好用的工具罢了。
“只要我不想见他们,他们就见不到我。”听夏的声音不大,却笃定得很,“这个你不用担心。”
池知微知道她的本事,便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