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知微低声解释:
“父亲,我们在南粹古巷的四合院。这位是虞听夏,是……青黛阿姨的女儿。这院子,原是青黛阿姨的故居。”
池镇岳瞳孔骤缩。
——青黛。
青黛已逝,这里竟然是虞家的四合院。
他倏地冷静下来。
脑海里那些纷乱的、纠缠的线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,一一捋直,归位。
他看向虞听夏,唇角努力弯了弯:
“多谢……”
欲起身,却觉四肢沉滞,动弹不得。
听夏看出他的窘迫:
“行针后遗之症,约需两三日后方能缓解。”
是身体的自我保护。
池镇岳望着她,指尖无意识蜷了蜷:
“你与你父亲一点也不像。”
孟昭亭凭什么?!他也配和青黛有孩子?!
他额角又开始突突发疼。
只是满屋小辈,他久居上位,终要些颜面。
“我倒觉着挺像。”池知微托腮,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逡巡。
池镇岳眼神一凛,瞪她。
连知微也气他?
池知微狡黠一笑,一字一句,清晰落地:
“因为听夏的父亲,是您啊。”
—题外话—
啊!父母爱情BE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