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
    她定是生自己的气了,才连他梦里……都不肯来。
    青黛,不要生气好不好……
    他记忆里的青黛,总是笑盈盈的,对谁都温柔似水。
    他一直被“记忆”骗了。
    “父亲!听夏,我父亲吐血了!!”
    “听夏,快来!他眼睛也在渗血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谁在说话?
    池镇岳努力想睁眼。
    ——听夏?谁是听夏?
    似乎是知微的声音。
    他竭力撑开眼皮,视野里却是一片模糊的血红。
    ——就像他听说,青黛是产后血崩而亡。
    整张床榻,都被染红了。
    她一定……很疼吧?
    那么怕疼的一个人。
    被茅草划道小口,都要许久才愈合。
    被蚂蚁咬了,她会笑着说“蚂蚁也能入药呢”,可转头又会小声嘀咕“咬人还真疼”。
    “池镇岳!!”
    “池镇岳!!”
    脑海里忽地响起青黛清亮的声音。
    她站在山坡上,背着个小竹篓,而他躺山坡下偷懒。
    她扯着嗓子喊他,声音脆生生的,穿过山风:
    “池镇岳!你放的牛要跑啦!!”
    “池镇岳你的牛吃队里的禾苗了!!”
    “池镇岳!快醒醒!一会扣你工分了!!”
    “池镇岳——!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池镇岳猛地睁眼。
    雕花木床顶映入眼帘。
    一群人围在床边,而最近处,是个与青黛有五分相似的姑娘。
    尤其那双眼。
    只是神韵更锐利,不似青黛那般柔婉。
    他永远不会错认青黛。所以他知道——这不是她。
    “听夏,”池知微急声问,“父亲如何了?”
    池镇岳怔怔望着他们,尚未反应过来。
    听夏收回搭在他腕间的手,又细察他瞳孔:
    “无碍。受刺激后初醒,神智尚未回笼。”
    “那他会……痴傻或智商下降么?”
    “目前看,不会。”听夏语气平静,“他自我调节力极强。或许……他已说服自己面对现实。”
    她心下确有几分佩服。
    经历这般记忆倾轧、心神摧折,此刻竟能这般镇定。
    换作旁人,早疯了。
    “知微。”池镇岳终于出声,目光扫过裴景、裴玉,“这是哪儿……?我觉着有些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