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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珍离开后,听夏继续串贝壳。
窗外夜色浓稠,远处灵堂隐约传来诵经声,混着断续的哭泣,飘飘渺渺,像另一个世界的事。
晚九点,偏厅门被推开。
霍远舟走在前面,司战紧随其后。
霍远舟侧身想挡,司战却已利落地从沙发后空翻而过,轻巧落在听夏身侧,挨着她坐下。
“姐姐。”
霍远舟:“……”
两人一左一右,将她夹在中间。
听夏从桌下取出两只系着缎带的礼盒,分别推给他们。
“风铃。做好了。”
司战眼睛一亮,接过那只系红缎的盒子,抱在怀里:
“谢谢姐姐。”
他瞥见桌上还摞着几只未系的盒子,眼神微黯:
“这些是……”
“哦,”听夏随口道,“盛栖野的,谢云澜的,小白的,封政枭的。”
霍远舟与司战对视一眼。
为何旁人都是连名带姓,唯独商千白是“小白”?
听夏没察觉异常。
她只是觉得称呼“小白”比较顺口。
两人心头那点酸涩咕嘟嘟冒泡,脸上却不显。
听夏补充:“你的是蓝色,你的是红色。他们那些,都是彩色。”
两人神色稍霁。
——他们才是特别的。
霍远舟揽过蓝缎盒子,指腹摩挲缎面:
“秦家料理干净了。明日我们回帝京吧。快过年了。”
“姐姐——”司战忽然握住她手,眼尾泛红,声音发哽,“我眼下走不开。父母的丧事未了,暗枢一堆琐碎,我只有姐姐了,姐姐再留下陪陪我,好么?”
他多想跟她一起走。
可父母灵柩未入土,暗枢百废待兴,他脱不开身。
霍远舟瞥他一眼,狐狸眼里掠过一丝讥诮。
真是好大一朵白莲花啊!!!
就你小子会装可怜是吧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