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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小子,是故意的吧?
    昨夜确实,有些失控。
    确实,有点力气。
    -
    佣人早已将洗净烘干的衣物整齐放在床尾椅背上。
    听夏换上,是套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衫配浅咖长裤,尺码正好,质地舒适。
    下楼时,两名穿着整洁围裙的佣人正将早餐摆上餐桌。
    港式早茶点心旁边,特意摆着豆浆、油条、小笼包,是她偏爱的口味。
    “姐姐,”司战为她拉开椅子,“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
    听夏坐下,舀了勺豆浆。
    温度正好,醇厚微甜。
    用完早餐,两人步行前往阿珍的小楼。
    司湟源今日气色好了许多,正靠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。
    晨间新闻女主播的粤语在屋里回荡。
    听见门响,老人转头。
    看见并肩走近的两人,眼底掠过一丝欣慰,随即被更复杂的情绪覆盖。
    “爷爷!”
    司战快步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:“您用过早餐了么?”
    “用过了。”司湟源拍拍他手背。
    他之前是饿得太久,亏空得厉害。
    司益霖和司锦霆虽不敢真弄死他,可也没让他好过,自从被囚禁,三日才给一碗薄粥吊命,生生将人熬成这副形销骨立的样子。
    可老爷子到底是腥风血雨里闯过来的。即便被磋磨至此,也没妥协半分。
    “听夏,”他朝听夏招手,声音苍老却温和,“到爷爷这儿来。”
    听夏走过去,在他身侧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    司湟源看着她,又看看蹲在身前的孙子,浑浊的眼里浮起些感慨。
    “你虞家,”他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在叹息,“又救了司家一次。”
    听夏没接话。
    司湟源沉默片刻,望向窗外明晃晃的天光,声音低下去:
    “爷爷也不知还有几年好活。经历这一遭,许多事,看明白了。”
    他转回头,目光落在听夏脸上,那双历经沧桑的眼里,沉淀着某种沉重的决心:
    “听夏,暗枢经此内乱,折损太多,爷爷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    “其实,我早料着会有这天。”司湟源闭了闭眼,声音苍凉,“只是没料到,捅刀子的,是我亲儿子。”
    他苦笑,眼角皱纹深得像刀刻。
    “重振暗枢,需不少钱财。东西我都藏在庄园人工湖旁的树下,你们去取便是。”
    他转向听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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