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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取出两颗蜡封药丸,捏碎蜡衣,塞进老爷子齿间,又摸出针包,金针在指尖捻了捻,依次刺入他几处大穴。
    老人枯瘦的身体微微颤了颤。
    统子鹅蹲在床头柜上,歪着脑袋打量:“这是司战他爷?眉眼是有点像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听夏专注下针。
    统子鹅又打个哈欠,绿豆眼里忽然闪过丝精光:“嚯,这人身上功德金光不浅啊……你赚大了。”
    其实是它感应到身负大功德之人在侧,才被“勾”出空间。
    本以为听夏未必会救——她救人向来随性。
    好在这是她小男朋友的爷爷,她对自己人总是掏心掏肺。
    统子鹅撑着脑袋看她下针。
    动作行云流水,指尖稳得像焊死的钢。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这女人专注的模样……挺迷人的。
    就是眼里只有钱。
    唉。
    钱除了买吃买喝买穿,还能干啥?
    功德值多好!
    能兑医书古籍、珍稀药方,甚至孕育籽……
    阿珍拎着药包回来时,统子鹅已缩回空间追剧去了。
    “三碗水,煮沸就行。”听夏吩咐。
    “哎!”
    药香渐渐弥漫开时,司湟源睁开了眼。
    视线模糊片刻,渐渐清晰。
    他看见个极漂亮的姑娘坐在床边,正从自己身上起针。
    那手法,那角度……酸酸胀胀的针感,
    让他恍惚间像回到二十五年前,有个脾气古怪的老头也这样给他扎过针。
    他扯了扯干裂的嘴唇。
    ——怎会想到那老头呢。
    可这感觉……真熟悉啊。
    “您醒了。”听夏收起最后一根针,语气平常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司湟源想开口,喉咙却像砂纸磨过,发不出声。
    听夏倒了杯温水,指间几不可察地一弹,掺进两滴灵泉水。
    老爷子身子亏得厉害,若再晚半日,怕就救不回了。
    温水入喉,那股灼痛缓了些。
    他喘了口气,声音嘶哑:“这是……哪儿?”
    “司爷爷!您醒了!”阿珍端着药碗进来,看见他睁眼,娃娃脸上绽出惊喜。
    “珍珍啊……”司湟源见到她,紧绷的神经松了松,随即又提起来,“小战呢?”
    他最牵挂的,就这个孙子。
    阿珍神色一僵,支吾道:“司战少爷他……失踪了。”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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