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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皇源之孙,与虞景天之外孙女。
    听夏唇瓣微抿。
    不会这么巧吧?
    司战的爷爷……叫司皇源?
    等他回来再问吧。
    这司家有地址,在郊区,她没去过。
    周末有空去看看。
    她把锦囊收好,又打开最后一个。
    看到名字,她真笑了。
    “宁建树之子。”
    ——还是个熟人。
    宁建树的儿子,不就是……宁书渊?
    没想到那清冷傲娇的小子,跟自己还有这层关系。
    她把锦囊放回旁边:“这婚,明天就去退了。”
    薄凛不知是谁,司家还不确定是不是司战。
    就宁家最近,先处理了吧。
    收好东西,心里那点兴奋渐渐平复,她合上眼,沉入梦乡。
    -
    第二天,听夏上学前,把昨晚得来的现金全存进了公司账户。
    公司毕竟是自己的,只希望它越来越好。
    到学校时,天气正好。
    银杏叶全黄了,在深秋晨光里像洒了一地碎金。
    她刚在教室坐下,就有人来传话,说虞淮景找她。
    听夏去了办公室。
    虞淮景憔悴地靠在椅背上,见她进来,从抽屉里取出个厚实的信封,推了过来。
    “你先看看。”
    听夏皱眉:“这什么?”
    “看了再说。”
    她接过,打开。
    里头是照片,还有两盘微型录音带。
    照片上,萧静姝的别墅里,关着几个形容枯槁的男人,还有简陋的手术台、仪器,以及一些难以直视的“实验”场景。
    听夏指尖收紧,照片边缘微微发皱。
    她抬眸看向虞淮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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