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”
虞淮景眼睛亮了下,声音发哑:“表妹……你在关心我?”
听夏把东西丢回桌上:“你看起来不像有事的样子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听夏!”虞淮景站起身,腿竟有些发软,“这些东西……你打算怎么用?我听你的。”
听夏顿住脚步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我给你。你想什么时候用,都行。”他撑着桌沿,手指微微发抖。
听夏转过身,打量着他,眉头微蹙:“这么虚?”
萧静姝是狐狸精么?吸人阳气?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虞淮景连忙解释,“我是被吓的!看到那些东西……后怕。”
萧静姝昨晚喝多了,才带他去了别墅。
他趁机给她下了点药,等她昏睡,才拍下这些。
东西让心腹带出来后,他灌了自己半瓶酒,躺到她旁边装睡。
其实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那女人……比他想的可怕百倍。
现在想起来,仍惊魂未定。
听夏从兜里摸出个小瓶:“安神的。先冷静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好……”虞淮景把信封又推过来,“这个你收着。她最近盯我紧,我留不住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萧静姝带笑的声音。
听夏接过信封,心念一动,收进空间。
虞淮景正仰头吃药,没察觉。
萧静姝推门进来,看见听夏,眼底掠过一丝阴鸷,随即又换上温婉笑意:“听夏,来找你表哥呢?”
听夏扫她一眼:“他不是我表哥。”
说完,擦肩而过。
萧静姝看着虞淮景脸上那抹受伤,心里得意——她就爱看虞家人互相扎刀子。
虞听夏被那两个老东西养大,肯定恨透了两个舅舅。
正好,方便她萧家行事。
“淮景~~”她走过去,软软抱住虞淮景的腰,声音黏腻,“人家昨天喝醉了嘛……你今天还陪我不嘛?”
虞淮景感到那药丸起了效,心跳稳了些。
否则此刻,他腿还软着。
真不怪他——那种场面,谁见了不怕啊?
他甚至只看到九牛一毛,还有更深处的东西,他没去看。
“我爸下午复查,我妹去接我哥了,只能我陪。”他声音尽量平静。
“这样啊~~”萧静姝撅嘴,指尖在他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