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澜指着纸钱堆里几捆叠成马车、飞机、汽车形状的扎纸:“还买了这些。烧过去,他们出门就不用辛苦了。”
霍远舟翻出几个纸扎的小人儿:“这几个是仆人。烧过去,有人伺候。”
几人像是商量好了,你一言我一语,想把气氛哄得轻快些。
听夏沉甸的心情,竟真的被冲散不少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她轻声说。
如果只有她一个人,在这夜色里烧纸,大概会有几分失落吧。
就像外公外婆刚走的那七天。
她每天只睡两个小时,跪在棺木前,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纸。
那时她觉得,这世上,再没有她的亲人了。
商千白忽然伸手,轻轻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以后,”他声音温柔,却坚定,“你的亲人,还有我。”
听夏其实没那么脆弱。
只是这一刻,秋风微凉,往事翻涌,心里某个角落确实有些空荡荡的感觉。
商千白的怀抱很暖,带着他身上清浅的皂角香。
“嗯。”她低声应了。
“还有我!!”盛栖野立刻扑过来,想加入这个拥抱。
商千白不着痕迹地松开听夏,顺手将盛栖野扯到一边:“去,继续刻你的龙舟。”
听夏笑了:“收拾一下,准备吃饭了。”
“好耶!吃兔子!”盛栖野作为气氛担当,立刻欢呼起来,心里却懊恼——下次一定要赶在商千白之前!
年纪大的,心眼就是多!
趁他不注意,就抱他老婆!
他没有老婆吗?!
为什么要抱他的!!
碗筷摆好,热气腾腾的鸳鸯锅端上石桌。
听夏又拎出个小炭炉,五人围坐院中,就着渐浓的夜色,吃起了热辣鲜香的兔肉火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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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口。
赵婶正眉飞色舞地跟赵叔讲自己如何教训刘桂芬,忽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进村道。
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,小跑过去,住村口就是这点好,村里进个生人,她头一个知道。
车上下来五个人。
两个黑衣男人像保镖,一左一右站着。
中间是个年轻姑娘,穿得时髦,模样俏丽。
旁边是个戴眼镜的青年,和一个神色拘谨、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。
赵婶打量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