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舟懒洋洋地接话:“嗯,还顺便……坐过几年皇位。”
商千白淡淡补刀:“篡位的乱臣贼子罢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盛栖野笑出声,“谁家祖上没出过几个皇帝啊!”
谢云澜正低头掏瓜瓤,闻言平静道:“没听过姓盛的皇帝。”
盛栖野不甘示弱:“也没有姓谢的!”
“其实……也没有姓商的皇帝。”
…
几人竟像小学生斗嘴。
听夏笑着摇摇头,拿出纸笔,几笔勾勒出一丛曼珠沙华,细长的花瓣卷曲如焰,透着妖异又凄艳的美。
“听说黄泉路上开满了这种花。”她把画纸递给霍远舟,“能刻出来么?”
“小意思。”霍远舟接过,匕首在他指间灵活一转,刀刃便贴上瓜皮,细碎的瓜皮簌簌落下。
不过片刻,一朵曼珠沙华已绽放在瓜壁上,线条流畅,竟有几分画意。
“厉害!那你继续,我去看看我的锅。”听夏很满意,走进了厨房。
三人凑近看了看,确实好看。
“别看了。”霍远舟瞥了眼厨房里忙碌的听夏,又扫过他们,“我不帮情敌刻瓜。你们自己动手。”
“本来也没指望你。”谢云澜拿起匕首,他手法虽不如霍远舟精妙,却也稳当。
商千白用勺子柄在瓜皮上轻轻刮擦,磨出工整的楷体:
身体安康,万事顺意。
八个字,不多不少,恰到好处。
盛栖野眼珠一转,捡了几根细竹枝,把他的南瓜灯改成了龙舟模样,又刻了几个憨态可掬的小人儿在船上划桨,倒也别致。
这时,吴奶奶挎着篮子进来,见四个小伙子围着南瓜忙活,笑了笑,径直进了厨房。
“听夏,刚在老槐树下,赵玉花跟刘桂芬打起来了。”
听夏正往灶里添柴,闻言抬头:“为什么?”
“还不是刘桂芬那张破嘴,净说你些没影儿的事。赵玉花听不过,就跟她干起来了。”
听夏大概猜到缘由,只是笑笑:“这样啊。”
“村里有些人就爱嚼舌根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嗯,放心。”听夏拿过空碗,“奶奶,盛碗兔子肉您端回去。”
“不行不行!你这丫头!”吴奶奶赶紧摆手,生怕她真舀,转身就往外走,“我回了啊,灶上还烧着水呢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出了院门。
听夏看着她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