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了。”听夏回得干脆,“但我记得。”
商千白呼吸一窒。
心跳一下一下,撞得耳朵里嗡嗡响。
“听夏,”他叫她的名字,每个字都像在嘴里小心含着,“那你……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?”
现在的他,不是商场那个叱咤风云的人,就是个等着句话的为情所困人。
听夏垂下眼,看着书上密密的字,却一个也没看进去。
“对你,”她声音轻轻的,但很清楚,“我亦有一丝心动。”
嗯,她承认。
这点动心,是因为他给的那份妥帖的尊重,那些无声的陪伴,那种像春风拂过似的舒服。
他让她觉得,近也好,远也好,都自由自在。
这一点爱意,已经是眼下她能拿出来的全部了。
“听夏……”他低低地又念了一遍,尾音拖得长长,像声叹,“我现在过去找你,行不行?”
他想听她当面说,想看着她的眼睛,想告诉她,他有多喜欢她。
“等等。”听夏却轻声打断了。
她抿了抿嘴唇,窗外月光照进来,在她侧脸投下一片柔柔的影。
“商千白,有件事,我得先说在前头。”
“你说。”他语气还是那么温润如玉,像在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“这点喜欢,就只是因为跟你在一块儿的感觉。所以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,字字清楚,不留余地:
“我不想它成了咱俩的负担。我不结婚,也不会为谁停下。我要做的事很多,路还长。活在这世上,我想要的就是自由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