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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哪怕是一根稻草,他也会死死抓住。
    被困在这里七天,靠着喝池壁渗下的、不知混了什么脏物的积水苟延残喘。
    那水里有股怪味,可他不在乎,他只想活着。
    到最后连爬上来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用身上仅存的布条把自己捆在铁梯上,防止滑下去淹死。
    从被追杀的绝境中,拖着残躯从荆棘丛里爬出,裤子被刮得稀烂,上衣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身上……
    昔日的司家少爷、暗枢首领,如今连条野狗都不如。
    只要能给他一丝希望,他愿意献出所有。
    听夏有些意外他的干脆。
    也是,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,他心里还烧着复仇的火。
    司益霖和萧擎荣不是做梦都想得到暗枢吗?
    这东西归了自己,那两人怕是要气得跳脚吧。
    其实她可以直接去找萧擎荣,了结他。
    可让他这么死了,太便宜。
    他现在声望正隆,做的那些腌臜事还没见光。
    若就这么死了,世人还要悼念他、缅怀他。
    可若是让他身败名裂后再死……
    他的坟头,恐怕只会堆满唾弃和狗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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