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战几乎赤身裸体,仅余一条被荆棘扯得破破烂烂的短裤,包裹住他那人鱼线下的神秘。
身上遍布细密交错的伤口,有些已经结痂,有些还在渗着组织液。
双脚因为长时间浸泡在脏水里,皮肤肿胀发白,看着有些骇人。
听夏搭上他的腕脉,眉头渐渐蹙紧。
救是能救,但确实麻烦。
“我……藏了一笔钱,”司战喘着气,断断续续地说,“你可以去取,就当……先付的报酬。”
“但取钱……可能会被我二叔的人盯上——”
“多少钱?”听夏问得直接。
“五十万。”
听夏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五十万!
Ok!
“行!你的命,我要了!”
“我先救你。不过,”她语气转冷,带着警告,“要是让我知道你敢骗我,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惨十倍。”
她取出一小瓶灵泉水,捏开他的下巴,缓缓灌了进去。
先吊住命再说。
用灵泉水治疗的话,他这手筋最多一个月能恢复,眼睛一个半月左右。
他现在元气大伤,身体太虚,伤口又多。
若不用灵泉水,手筋得养上半年,眼睛更是需要针灸排毒一年。
不过……
听夏凝神细看司战周身,却既不见代表功德的淡金光芒,也没有象征业力的黑沉雾气。
【统子,怎么回事?】她记得系统说过,世间之人,非金即黑。
【唔,宿主,】系统解释道,【因为他做的好事和坏事,数量……差不多?所以抵消了,就成了现在这样。】
鹅子摊掌,【好事坏事五五开,这也是个奇人。】
司战只觉得那冰凉甘洌的液体入喉后,一股温和的暖流迅速流向四肢百骸,原本沉重如铅的身体竟恢复了一丝气力。
他贪婪地汲取着阳光的温度,鼻尖隐约嗅到她身上传来的、清苦而安心的药草香气。
“你……打算怎么送我出去?”他哑声问,“当初他们追我到附近失去踪迹,附近肯定还有眼线守着。”
“你一个姑娘家……要小心。”
听着她的声音,他判断她年纪应当与自己相仿。
一个弱女子……
司战随即否定了这个念头,周围没有旁人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