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背后之人真可谓狼子野心,明知道晟国和北狄的关系微妙,还敢公然利用他们设局陷害沈烬之。
阿柒兴奋地拉着谢蕴,叽叽喳喳地说着她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当日的事,满眼都是对谢蕴能够得圣上和陵国公青眼的羡慕。
谢蕴无奈,她哪有阿柒说的那么轻松。
温荷冷眼看着谢蕴和阿柒说话,却是嫉妒得眼都红了。
她来档房五年了,都没拿到过这种机会,凭什么谢蕴一来,就能去宴会上帮忙,还得了大人物的青睐,在她看来,她是这里资历最老的,这种机会也该是属于她,这一切都该是属于她的才对。
而现在,这丫头竟然还敢在她面前炫耀。
“尽情笑吧,且看你们能得意多久。”
之后倒是安静了一段时间,直到有一日,外面洒扫的宫人找到谢蕴,说是有人找她。
谢蕴觉得奇怪,出了档房大院,才发现外面等着的人,竟然是薛尧。
谢蕴几乎是在看见他的一瞬间,脸色便冷了下来,但想到这人好歹是中书令之子,也不能得罪,只能忍着心中的厌恶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奴婢见过薛郎君,薛郎君寻奴婢是有何事吗?”
薛尧只是温和地笑了笑,随即有些歉意道:“我无事,只是上次实在唐突了你,我心中一直惦记着过意不去,所以还是想来与你道声对不住,那日是我喝多了。”
谢蕴摇摇头,恭敬又疏离:“奴婢担不起,薛郎君不必多心,当日事奴婢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薛尧面上流露出一丝失望,又被他很快掩去,他迟疑了下,还是从袖袍中拿出一支簪子,递给谢蕴。
“这是我的歉礼,还望你收下。”
那簪子看上去便是价值不菲,谢蕴立刻后退了一步,道:“薛郎君,奴婢不能收您的东西,宫中最忌讳私相授受,您应当明白。”
薛尧却是执意道:“无事,这里没有其他人,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表达一些我的歉意。”
谢蕴眉头紧皱,她从前怎么不曾发现薛尧此人这般难缠又愚钝,难道是一品朝臣中书令之子的身份,让他连宫规都可以随意违背么。
是了,他是中书令之子,就算是看在中书令的面子上,圣上也不会对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