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事,就算浮山长老有心包庇齐书筠也无法。
在陆惊弦回来之后,浮山长老就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宣布:齐书筠身为首席弟子,以私欲囚禁泠音谷少主,动用缚仙绳、纵白虎伤人,罚锁灵鞭四十,寒潭囚身一年。
封潇潇躺在床上听见陆惊弦他们说起这事时,端药的手微微一顿。
四十鞭锁灵鞭还是其次,眼见仙道大会就要开始,寒潭囚身一年这分明是剥夺了齐书筠今年参加仙道大会的资格,而仙道大会五年一次,齐书筠只能再等五年。
"四十鞭……倒也不算轻。"陆惊弦坐在绣凳上,一边喝着温沉萸煎的药一边道,"锁灵鞭落下去,他灵脉受损,至少要温养半年。"
温沉萸摇了摇头,"何止,浮山长老已经下令,在白虎温顺之前不许离开万兽谷。"
这命令就差要将齐书筠和白虎解契了。
看来浮山长老对陆惊弦还是有所顾虑,生怕影响到和泠音谷的关系。
封潇潇暗暗思索,仰头将碗里的汤药喝了个干净。
谢临安将备好的蜜饯递给她:"那天要不是那只小狐狸来引路,我们不可能找到你。你后来有没有再见过它?"
封潇潇摇了摇头。
那天晚上之后,她再也没有看见过那只小狐狸。或许它的使命就是带封潇潇探索那段不为人知的辛秘,现在封潇潇知道了真相,它的使命也就结束了。
"或许,它已经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,所以就离开了吧。"
在御兽宗逗留了这么长的时间,封潇潇他们也要继续赶路了。
在离开的前一天,封潇潇特意又去了那座矮塔。
塔门上的禁制不知何时已经消散。
封潇潇推开塔门走进去,陆惊弦跟在她身后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。
他的目光在狭小的塔内缓缓扫过,最后落在那幅画上。
画中的白衣女子眉眼低垂,唇角噙着温柔的弧度。日光从门缝里渗进来,落在她脸上,像是给她镀了一层细光。
陆惊弦看了好一会儿,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感叹:"这画上的女子……当真是脱尘出俗。"
封潇潇侧过头来睨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丝戏谑。"是啊,不知道和陆少主的那些红颜知己相比如何呢?"
陆惊弦被她那一眼看得耳尖微微发烫,他